林南冷哼了一聲:“井邊次郎確實不是我殺的,這只是有人栽贓陷害而已。”
“我可以證明。”
蘇婉晴不顧自己的傷勢,挺身而出:“我一直和林南在一起,他根本就沒有作案時間。”
哦?!
井邊紅羽的目光在兩人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我能不能理解你們是串通一氣?”
“能不能理解,你們害怕報復,想要百般狡辯?”
“林南,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井邊家族對你的審判,根本就無需你承不承認。”
“我父親和我大哥,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華夏,這一次,不但你要死,凡是和你有瓜葛的人,全部都要死。”
“認慫,也不行!”
她一字一句,滿腔的怒火。
“喲嚯。”
司徒寒不由得瞥了井邊紅羽一眼,隨后,便拿出了一個葫蘆,朝著自己的掌心,倒出了一粒又一粒顏色怪異的藥丸。
“這是鶴頂紅,中毒者皮膚上會留下紫斑,四肢痙攣,呼吸困難,無藥可解。”
“這是斷腸草,味道些許甜美,中者腹部劇烈絞痛,最終斷腸而死。”
“這是見血封喉,延緩心臟跳動,十分鐘內心跳停止而亡。”
“這是孔雀膽,中毒會渾身潰爛,......”
司徒寒每介紹一種毒藥,都會別有用心的看一眼井邊紅羽。
雖未威脅,卻意味十足!
井邊紅羽皺了皺眉,尤其是,聽到孔雀膽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井邊次郎的死。”
蘇婉晴趁熱打鐵的說道:“官方局應該已經展開了詳細的調查。”
“我想,水落石出的時候,一定會給你們井邊家族一個交代。”
“井邊紅羽,你最好聽勸,不然,你要是出現什么意外,那真兇可就永遠的逍遙法外了。”
她知道井邊紅羽的身手不凡,那么,她父輩長兄的實力,也肯定不容小覷。
如果,井邊紅羽有個什么閃失,雙方就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蘇婉晴不想林南站在風口浪尖上,只得在雙方之間盡力周旋。
井邊紅羽沒有說話,她的心里正經歷著劇烈的掙扎。
殺了林南,為弟報仇,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事情。
但是,她也不是個傻子。
寧子婆婆的死,已經讓她心有余悸。
蘇婉晴的九陰白骨爪更曾讓她忌憚,還有司徒寒的毒藥,恐怕防不勝防。
與其一人和他們拼命,不如與父兄會和,然后,在殺回御安堂,以保證雞犬不留。
“我就讓你們多活幾天。”
井邊紅羽想到此,怒氣沖沖地一轉身,就要離開。
蘇婉晴和六大名醫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站住!”
可是,誰也沒想到,林南卻淡淡出聲:“我讓你走了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