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妍藏在寬大帽衫袖子里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尖銳的刺痛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瞬間收攏。
下一秒，她停下腳步，面向那片沸騰的人海。
墨鏡被輕輕摘下，露出一雙帶著明顯倦意卻依舊明亮的眼睛。
哲學家努力牽動唇角，拉出一個足夠清晰、足夠溫暖的微笑，抬起手，朝著人群最密集的方向用力地、大幅度地揮了揮。
“謝謝大家！”她用練習了無數遍、字正腔圓的中文喊道，聲音穿透了部分喧囂。
“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擠了，小心一些！謝謝大家的支持！”
鄭秀妍這簡單的動作和話語，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引發了更狂熱的回應浪潮。
絲們更加激動，呼喊聲幾乎要掀翻屋頂。助理焦急地在她耳邊低聲催促：“jessica，快走，不能再繼續在機場這邊停留了！繼續在這邊停留，只會讓機場這邊變得更加擁堵。”
助理能理解鄭秀妍此時此刻的心情。
但人確實是太多了。
真的不適合繼續在機場這邊停留。
鄭秀妍也明白這邊道理，點了點頭。
身邊的安保人員加大了力度，幾乎是半推著她向前移動。
鄭秀妍臉上的笑容依舊維持著，一邊被推著前行，一邊不忘朝著不同的方向繼續揮手示意。
只是轉身的剎那，在助理和安保身形遮擋的縫隙里，那抹職業性的、甜美的微笑瞬間消失無蹤。
鄭秀妍極其迅速地抬起空閑的那只手，用手背近乎粗暴地揉了一下自己發僵酸痛的側腰。
她真的很久沒有這么累過了。
上一次如此疲憊，還是少女時代憑借《gee》火爆半島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她們幾乎每天都在趕通告，從一個電視臺到另一個電視臺，從清晨到深夜，連吃飯都是在車上匆匆解決。
她記得自己有累到在化妝間里睡著，醒來時發現臉上還帶著妝，而經紀人已經在門外催促著下一場行程。
后來，隨著組合進入穩定期，她的個人活動也漸漸有了調整。
在創立小除號品牌后，她的生活節奏雖然依舊忙碌，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樣連軸轉了。
品牌再忙，也總歸是可控的，她可以安排自己的時間，可以在疲憊時稍微喘口氣。
可這段時間，一切又回到了那種近乎透支的狀態。
春晚的爆火讓她在華夏的行程驟然增加，而《我是歌手》的錄制更是讓她不得不全力以赴。她不是沒有想過推掉一些通告，可每當看到粉絲們期待的眼神，看到社交媒體上那些熱切的留言，她又會忍不住心軟。
鄭秀妍覺得，等《我是歌手》的錄制結束，自己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真的有些頂不住了。爆火的代價就是，鄭秀妍在華夏的通告變多了。
林相宇幾人都直接返回了半島。
鄭秀妍卻只能繼續留在華夏這邊。
鄭秀妍其實可以不接那么多的通告。
但是因為粉絲越來越多，粉絲們都希望能見到鄭秀妍，鄭秀妍只能增加一些通告，趁著參加《我是歌手》期間，多和粉絲們見面。
等《我是歌手》結束，后面回去半島，自己肯定是要休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