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瑟瑟無所謂的笑笑,“說啊,怎么不說了?”
眾人沉默不語。
她從地上站起來,冷哼一聲,“不說我可走了。”
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裳,隨手撥開兩個女人肩膀走出“包圍圈”,她走在清冷的月光下,朝著家屬院自家的方向。
回家之后,周瑟瑟看著小屋房門大開,站在門口瞧了瞧,發現原主的母親陳婉茹已經跑了,大概是聽到孩子跳河的消息害怕了。
周瑟瑟嗤笑一聲。然后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
她找去廚房,費勁巴拉的燒了半桶熱水,把身上濕透的小碎花的棉布衫和藏藍色的的確良褲子脫下來,坐進盆里。
溫水瞬間將周瑟瑟層層包裹。
周瑟瑟滿意的瞇了瞇眼睛。
舒服!
一陣喟嘆之后。
周瑟瑟忽然睜開眼睛。
低頭看著水位以下的若隱若現。
嚶嚶嚶……
明明大家都是妙齡少女,怎么有的人36d,有的人像弟弟。
雙手掌了掌。
都沒有什么重量感的。而就在此時。
門忽然被推開。
周瑟瑟還沒反應過來,就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呆呆的看著從門外風塵仆仆的進來的男人。
盛西江也驚呆了。
“流氓!”
“……”
一句流氓,拉回了盛西江的意識,他立刻轉身,“抱歉。”
周瑟瑟立刻扯過毛巾。
嚴嚴實實的把自己捂住。
一路蹦跳到床上,裹好被子,一雙眼睛被水氣熏得霧蒙蒙的,更顯得嫵媚風情,“你不是去醫院了嗎?”
還有!
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人?走路都沒聲音的!
啊啊啊丟臉死了。
經過剛才的一個小插曲,盛西江差點忘了自己回來的目的。
聽到詢問。
他嚴肅的正色說道,“星星和點點已經醒了,要住院幾天,我回來給兩個孩子拿幾身換洗衣服。”
周瑟瑟哦了一聲,“你去拿吧。”
盛西江走到衣櫥前。
雙手握住把手,大概是今晚周瑟瑟一系列反常的舉動讓他驚詫,他沉思半晌,又不動聲色的看了周瑟瑟兩眼,他不知道周瑟瑟的母親又給她出了什么主意,更不知道現在周瑟瑟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打開衣櫥之后。盛西江犀利的目光掃過隨便亂放的衣服,臉色越來越鐵青。
誰能想到,兩個衣櫥,都沒有兩個孩子的一件衣服。
他每個月工資七十多塊,除了給老家打回二十塊,剩下的都給了周瑟瑟。
可沒想到兩個孩子連一身衣服都穿不起。
周瑟瑟可真是好樣的。
他憤而轉身,目光像森林里的野獸似的,直勾勾的盯著周瑟瑟。
周瑟瑟也不傻,立刻爬起來說道,“孩子衣服在這里,我給單獨放起來了的。”
說罷,迅速打開放在床頭上的一個小包袱,從里面拿出來了兩身雖然洗得發白,但是倒也干干凈凈的衣服遞了過去,又悄咪咪的把包袱塞到自己屁股底下。
她是絕對不會告訴盛西江,這個包袱是原主和陳婉茹收拾出來,準備賣孩子的時候給孩子帶著的。
盛西江接過衣服,臉色稍稍改善了些。
他跑到門口。
周瑟瑟忽然喊住他,“你能不能在醫院幫我拿一粒避孕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