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說著,就想拉著她繼續走。
沈君月卻道:“有些狗,你不打服氣她,她以為自己放的狗屁是對的。”
沈君月轉身指了指阿秋:“你也覺得她說的對?”
“你罵誰呢?”
那女子一身粗布衣服,頭上帶著個布條,看上去應該也是村里姑娘,看上去一點也不質樸,嘴真是歹毒的很。
她質問完沈君月,又矯揉造作的看著阿秋:“秋哥,那小賤人竟然這樣罵我,我們跟他們沒完。”
對方就兩個自己,自己身邊可是帶著個男人的,那女子就沒有想過會吃虧的。阿秋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再看看身邊委委屈屈的姑娘,對沈君月道:“你也不要說話太過分你了。”
當日她打自己的時候是在窮鄉僻壤,現在這么多人看著,這女子就算是功夫再厲害也不敢打人吧?
阿秋琢磨著,便更加堅定道:“我妹子也沒有罵你,你卻這樣出口傷人實在不應該,還是先跟我妹子道歉吧。”
沈君月聽到這話都氣笑了,她冷聲道:“你身邊那小賤人辱罵我身邊的妹妹在先,你讓她給我妹妹道歉,我就給她道歉也行。”
沈君月身后的悠哉,但言辭里面的不屑可是絲毫沒有收斂的。
聽到這話,阿秋有些為難的看著身邊的女子,那女子見狀當即就哭了。
委屈道:“秋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當真讓我跟那兩個賤人道歉嗎?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李珠珠攀附有錢人,害死親爹,若是這樣的都不算事賤人,那什么樣子的算?”
阿秋聽到這話有些不知道說什么。
沈君月卻淡淡道:“當然是你這樣的算了。”
沈君月輕輕拍了拍珠珠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安撫道:“別怕,你先在這里等著我。”
說完,沈君月一個響指,人群外面就擠進來兩個壯漢將珠珠護在身后。
“姑娘小心。”
壯漢看沈君月走向阿秋和那個女人,開口叮囑。
沈君月嗤笑:“對付兩個廢物我還不至于小心。”
看著沈君月轉動手腕,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阿秋當即緊張起來,看著沈君月道:“你……你要干什么?”
“阿秋哥,一個賤人你怕什么,我們兩個還不信打不過。”
那女子說完挽起胳膊。
阿秋見狀也來不及跟那女子講述沈君月如何厲害,但是也不想等著挨揍,他道:“你這姑娘,我妹子說的對,你身邊的女子勾搭富貴公子,被人破了身子,糟踐夠了拋棄,她這樣的無端行為害死親爹,本就是個賤人,自己做過卻說不得嗎?”
阿秋疾言厲色,她身邊的女子見狀,當即笑開了,得意的朝珠珠抬了抬下巴。
可珠珠彼時已經臉上的血色全無,她實在沒有想到阿秋竟然當街說出這樣的話。
將自己貶低到塵埃里。
她眼角被淚水打濕,心痛的像是要死了一般,原來被曾經診視的人這般當街羞辱是這樣的感覺。
珠珠眼淚流出,沈君月怒氣值爆發,直接一個健步上前,一巴掌抽在了阿秋臉上。
“賤男人,你這樣的狗東西也敢顛倒是非黑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