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倆養個貓,做尿墊子還給買奶瓶奶粉?”他一臉憤憤:“弟弟,你曉不曉得,現在還有很多人吃不起飯,孩子喝不上奶,你們居然讓一個貓享受孩子的待遇,過不過分吶!”
裴觀臣伸手,給饅頭扶了一下快劃走的奶瓶:“人和貓都是動物都是生命,只不過人成為了動物界的統治者,所以,就該有優越感藐視眾生?”
嚴禁不想跟裴觀臣討論這個問題,反正他也說不過他。
“算了,你們高興咋來就咋來吧,反正這事不在我家,要不然我媽得氣出心臟病了!”
裴觀臣看著饅頭很平靜道:“世間萬物皆有緣法,它一出生就失去母親,又跌跌撞撞來到了我們家,那就該是我們家的一份子,無論人或是動物,既然來了就該好生對待!”
嚴禁有時候都覺得,要不是這個表弟娶媳婦了,他都懷疑他會出家遁入空門。
“弟妹,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事,已經出結果了!”他啃了口包子繼續道:“郭紅星那事兒牽扯出了凌玉嬌,凌玉嬌又供出了宋玉娟。
二派那邊將這事定性為女孩子們之間的小恩怨,所以宋玉娟沒事!”
凌槐綠也知道,這事動不了宋玉娟,畢竟,她從頭到尾都沒出面,所有事都是凌玉嬌唆使郭紅星干的。
而郭紅星之所以判死刑,也不是因為她流產那事,而是因為作惡太多,刑法不饒。
嚴禁繼續道:“宋玉娟沒被牽連,她媽林鳳萍就麻煩了,事兒鬧太大,影響了百貨大樓的風氣,聽說新來的總經理一直跟她不對付,她一直帶著下面人故意給總經理找事,想借機會架空那位總經理。
剛好這一次,讓那位經理逮著機了,趁著她在派出所的時間,將她手上過的賬目查了個底朝天。
呵呵,這一查,還真是不得了,林鳳萍從單位上撈了最少兩萬塊!”
“兩萬?”凌槐綠吃驚,倒不是覺得多,而是覺得,依著林鳳萍做采購辦主任快十年的時間,手上不可能才兩萬,估計這也就是查出來的賬目。
嚴禁也是這么想:“錢肯定不止這么多,但新來的總經理只想把她搞下去,不想牽扯太多人,畢竟他初來乍到,人也還年輕,要是把下面人全都得罪了,他也不好展開工作。
所以,這事最好的結果就是,林鳳萍一人背下所有,不連累其他人!”
貪污的公款,肯定是一分不少,全都要退回去的,可能還要交一定的罰款。
而林鳳萍的工作不但保不住,以后也不會有單位敢要她,這輩子都沒再出頭的機會了。
宋家經歷過這一次的風波,雖為傷筋動骨,但也是元氣大傷。
林鳳萍被人關在派出所,后來又提交到檢查部門,一連審了四五天都沒能合眼。
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先洗澡睡覺,而是狠狠一巴掌甩宋玉娟臉上:“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懂事的東西,這回真是被你給害死了!”
宋玉娟捂臉哭著頂嘴:“誰讓你收人家的錢嘛,你自己做事不干凈,還怨起我來了!”
林鳳萍氣得五臟俱焚,她收錢都是為了誰?
要不是她那些錢,宋玉娟能看中啥就買啥,花錢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宋朝輝開門進來:“媽,你怎么了?”
林鳳萍沒回話,而是看向這會兒應該在上班的兒子:“你怎么這個點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