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周導啊，你就別開我玩笑了，我這段時間都快焦慮死了，心里一直空落落的。”
周墨“切”了一聲。
“不是，我說你有什么可擔心的呀，你又不是剛入場的小白，這件事情對你有多大幫助，你心里沒點兒ac數？”
“但是同樣得罪了很多人……”
話剛說一般，周墨當即伸手止住他的下半句話。
“你少給我來這套，大家伙都是成年人了，不付出點代價就像占便宜，你想什么呢？”
皇曉明：“這個道理我懂，我就是心里有些沒底……”
“我就不相信你沒收過什么消息，沒人給你打過電話？”周墨反問。
皇曉明頓了一下，神色有些尷尬。
“這個倒是有，不過有些保證畢竟只是電話里的，我又不可能錄音，沒有公開過的聲明，到底不保險。”
“不是有地位高的媒體給你站過臺么？”
皇曉明聽見這話，一句話脫口而出。
“媒體又不是反悔過自己的話。”
說完，他當即給了自己一巴掌。
周墨：……
有些尷尬。
這事兒他還真不好反駁。
設身處地一下，也能理解皇曉明的想法。
以這家伙的性格，能做到這一步對他來說確實考驗不小。
有些事情，他做，成籠做，對圈子，或是路人來說，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換成皇曉明這個超級老好人來說，那可就罕見了。
不過，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啊。
周墨完成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一個想法，心滿意足。
“行吧，接下來有什么會，我到時候跟你一起去就是了，你也不用一直這樣胡子拉碴的賣慘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
皇曉明聽見這話，當即坐直身體。
“保證完成任務。”
接下來連續三天的時間。
周墨陪著皇曉明陸續參加了好幾個重要的參訪，發布會。
皇曉明隨著見到的人越來越多，分量越來越重，底氣也越來越足。
從一開始接受采訪的時候，眼神偶爾還會躲閃。
到第三天接受采訪的時候，昂首挺胸，眼睛明亮。
臺下，周墨和韓佳女看著面對話筒侃侃而談的皇曉明，不斷地小聲溝通。
“師兄，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讓曉明哥去發言了。”
“低調低調。”
知道周墨計劃的人不多，韓佳女算一個。
金馬之前，韓佳女完全不認為，皇曉明會真的在頒獎儀式上沖鋒。
金馬之后，她只剩下一個大寫的服。
“師兄，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說動教主干這件事情的，應該不止是我所了解到的，資源那些吧。”
“你誤會了，這次還真不是我。”
“那是誰？”
“也不是誰，而是一個東西。”
“什么東西？”
“愛情。”
韓佳女：……
她有些無奈地看著周墨，又開始搞怪了是吧。
“師兄……”
“佳女，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這件事情還真跟愛情有關。”
韓佳女眉頭一挑，來了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