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紀綱神色一松。
一開始，他還以為朱雄英會直接讓他上手。
所以，想要讓朱雄英滿意，怕是很難。
現在，要是能和毛驤學一學，紀綱就有把握坐穩錦衣衛統領的位置。
畢竟，錦衣衛統領對能力的要求卻是極高的。
還是有人帶路比較好。
“嗯！”
毛驤看了紀綱一眼，說道：“如果要做什么事情，我會讓人告訴你。”
“至于錦衣衛統領的日常工作，你應該知道的。”
“屬下懂!”
紀綱抱拳說道：“屬下告退。”
紀綱轉身走了。
毛驤轉頭對朱雄英道：“殿下，你怎么看這紀綱？”
“他能不能勝任錦衣衛統領的位置？”
說實話，毛驤對紀綱，其實并不是很有信心。
不過，錦衣衛現在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其中最出色的便是紀綱。
但是，紀綱有的時候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朱雄英沉吟了一下道：“他有這個能力，只是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必須要試一試。”
“是個狗腿子，還是個二五仔，我要好好驗證一番！”
“殿下，您打算如何驗證？”
“改天，我去常州港一趟，把紀綱也帶過去！”
毛驤一時之間，有些跟不上朱雄英的思路。
想了半天，毛驤也想不明白。
沒辦法，毛驤只好陪著笑臉道：“殿下，屬下愚鈍，不知殿下此舉，意欲何為？”
“而且，為什么會選擇常州港？”
朱雄英笑了笑，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紀綱確實有這個能力，而且他也有資格擔任錦衣衛統領。”
“不過，還需要考驗一下他的心性。”
“心性?”
毛驤還是不太明白。
“他一直錦衣衛的牢房里辦事，心理肯定有問題。”
朱雄英耐著性子說道：“我說的心性，其實就是忠心。”
“如果朱棣真的造反了，他會不會背叛我們，那就得好好想想了。”
毛驤打了個寒顫。
仔細想想，還真有這個可能。
紀綱的朋友不多，每天都在審問著錦衣衛的囚犯。
誰知道紀綱是真的喜歡這份工作么？
畢竟，大明的局勢，已經越來越明朗了。
對于朱雄英，幾位藩王并沒有什么異議。
唯一例外的，就是朱棣！
萬一朱棣哪天造反了，紀綱里應外合就麻煩了。
所以，試探一下紀綱忠誠度，也是不錯的！
想到這里，毛驤的雙眼不禁瞇了起來。
常州港？
再想想之前朱棣偷偷收購鐵礦石的事情，毛驤就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難不成鐵礦石是從常州港運來的？
如今，常州港已成為大明第二大海港。
第一港為廉州府港，面向歐洲、南洋諸國。
不過，常州港的貨物，大部分都是東勝州和大明之間周轉的。
如果朱棣真的能找到鐵礦，要么是大明內陸，要么是東勝州。
東勝州雖然盛產黃金，但也不是沒有鐵礦。
這其中的道理，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