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
他們首先來到離俄國最近的芬國。
從圣城乘坐私人飛機抵達赫城只要一小時。
下機后，航空公司提供運送行李到酒店的服務，他們則輕裝簡行地直接去游玩了。
赫城已經進入寒冷的冬天，到處是漂亮的歐式古典建筑，仿佛冰雪覆蓋的童話王國，美不勝收。
“我們先去哪里？”
棠芝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男人，雪光映照在晶瑩剔透的桃花眸中，仿佛住進了星光，那頭蓬松的粉色卷發更顯得夢幻又浪漫，像童話里的公主。
裴述低頭翻看手機上的行程計劃，“先去……打卡1889年的老海鮮市場，順便吃個午餐。”
“好啊！”
愛吃海鮮的少女頓時來了興致。
在街邊打了輛出租車后，二人朝著目的地出發。
超級吸睛的俊男美女坐進后座，司機忍不住透過后視鏡多看幾眼。
然后熱情地用英語攀談起來，“你們是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婦嗎？”
棠芝立即用英文否認：“不，我們不是夫妻，是……朋友而已。”
裴述眸色晦暗了下。
行吧，至少人家沒說雇傭關系。
“真的嗎？但你們看起來很般配哦，也許可以談個戀愛試試。”
胖乎乎的白人司機大叔打趣道。
棠芝羞澀地擺擺手，“別開玩笑了。”
這時，她身旁的男人突然說了句芬國語，惹得司機大叔驚訝不已。
然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用芬國語聊了起來。
“……”
棠芝一句都聽不懂。
只聽見司機大叔突然哈哈大笑，看她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
她問男人：“你們背著我聊什么呢？”
裴述彎著好看的眉眼，“沒什么，一點玩笑話罷了。”
“什么玩笑話？”
棠芝追問。
裴述正準備糊弄過去，手機適時響起，“抱歉，我接個電話。”
接起電話后，男人又切換了一種語言。
貌似……是德語？
棠芝震驚。
這家伙到底會幾國語言啊！
是為了方便勾搭各國富婆嗎？
看來他是個國際野鴨。
等男人講完電話，他們也下車了。
棠芝一看到繁華熱鬧的海鮮市場，瞬間將其他事情拋到九霄云外。
閑逛一圈后，找了家華麗復古的餐廳，坐下來享受午餐。
點了新鮮的魚子醬、煙熏三文魚和最近很受歡迎的海鮮三明治等，都很美味。
棠芝吃得很滿足。
裴述的手機又響了。
掃了眼后起身離開座位，“寶寶你慢慢吃，我去接個電話。”
“嗯。”
棠芝喝了口奶油蘑菇湯，沒多在意。
裴述拿著手機走到餐廳外，對那頭的張森冷冷道：“有事？”
芬國比華國慢六個小時，此刻的華國應該是傍晚了，下班時間。
下班時間給他打什么電話？
總裁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張森立即戰戰兢兢回話：“裴裴裴……裴總，項目上出事了，需要您來主持大局。”
“我姐不在國內嗎？找她去。”
張森咽了咽口水，“大大大……大小姐說這是您自己的爛攤子，她可不管。”
“……”
裴述頓了頓。
他的好姐姐還真是冷酷無情。
“那你長話短說吧。”
張森便絞盡腦汁精簡措辭，爭取用最短時間把事情講清楚，然后恭敬地問：“裴總，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