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眨巴著瑩潤的桃花眸，一臉不解。
裴述彎了彎唇，用英文彬彬有禮地問：“小姐，對我昨晚的服務還滿意嗎？”
原來是找她做客戶回訪。
棠芝尬笑，“抱歉，酒喝得太多，記不清了。”
男模也不失落，清雋眉眼始終含著散漫的笑意，“那不妨，再體驗一次？”
“……”
棠芝哽住。
一夜荒唐就算了，難道還想再被抓回警局嗎？
對了。
棠芝好奇道：“你怎么也被放了？”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翻動著男人的白襯衫衣領。
他把外套讓給她后只剩件單衣，好歹剛救了她，棠芝有些過意不去，便提議：“我們去對面那家咖啡館慢慢說吧。”
“行。”
咖啡館。
這里環境優雅，處處充滿著歐式古典的氛圍，空氣中浮動著手磨咖啡和烤面包的濃郁香氣。
棠芝便點了兩份早餐。
男人和她坐在一桌之隔，冷白長指骨節分明，被刀叉的銀光折射得有些欲，慢條斯理的動作中透出一種驕矜熟稔的感覺。
棠芝不禁好奇，他是不是專門接受過貴族禮儀培訓？
干這一行，還挺講究。
男人邊在面包上涂抹黃油邊緩緩開口：“您是我第一個客人，所以我沒有案底，況且昨晚您沒有給我錢，不構成錢色交易。”
原來如此。
怪不得警察把他們都給放了。
也難怪這男人一路跟隨她，敢情是因為被白嫖了！
“真不好意思，昨晚應該付你多少錢？”
棠芝忙不迭地拿出錢包。
裴述被她氣笑了，看來她對他的男模身份深信不疑。
可他也不敢亮明真身，不然會更加惹棠大小姐反感。
于是搪塞道：“無妨，第一次就當免費試用。”
“噗——”
棠芝正發愣，男人身后的隔檔突然傳出奇怪的聲音。
一個侍應生急忙走過去收拾，她便沒多留意，腦子里繼續驚訝：這種服務還能免費試用？！
看樣子是想和她做長遠生意啊。
棠芝單手托腮，竟不由自主認真考慮起來。
黎歡還要關一個月的禁閉呢，這段時間總得找個人陪她玩。
這異國他鄉舉目無親，不如就找這個顏值超高、身材超絕的男模。
況且他身手又好，還能兼職當她的保鏢。
在異國他鄉，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不過有個問題她比較介意。
“我是你第一個客人，那我……是你第幾個女人？”
昨晚是她酒后亂性，但清醒后還是想弄清楚。
既然打算讓這男模陪她，當然免不了要再次開葷，她向來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乖乖女，何必又當又立？
而且有過進局子的教訓了，以后他們的交易一定會做得更隱蔽，這都不是問題。
只是她把第一次給了這男人，在生理上有種希望對等的計較。
男模直視她的眼睛，深海般幽邃的藍眸看起來格外真摯，“也是第一個。”
也就是說，這男人還挺干凈。
棠芝彎了彎嫣紅的唇角。
但還是有些懷疑。
她視線掠過搭在一旁的黑色大衣，“你這身行頭看著可不便宜，哪里來的錢呢？”
“借的，為了吸引您這樣的優質客戶。”
男人對答如流。
聽上去言之鑿鑿。
棠芝滿意頷首。
不如……包個月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