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尊者——
便是陸峰亦稱呼他一聲“尊者”。
亦就是“老師”的意思。
他并非是和陸峰一個部派,陸峰的“部派”——其實嚴格說起來亦算得上是“蓮欽造法寺”部派了。
“蓮欽造法寺”部派之中,法脈頗多,對于其余派系,亦有一些法脈對于部派之間的“隔閡”,并無太在意。
但是“諸法本源之寺”不可。
入了“諸法本源之寺”,便不可入了別的“部派”。
除非一些極其罕有的情況。
不可以一概說死,但是亦不可信口雌黃。
故而陸峰亦不能將話語說清楚,應“菩薩的言語就是戒律”。
這位“尊者”,應是修行了和‘密法域’的某時期,僧人們修行的法。
其中糅合了一些“巫教”的手段。
二者結合在了一起,雖然修行有成,到了最后亦是飛升,但是最后入法性界的時候,卻是遭遇到了劫難。
應是失敗在了最后一步。
陸峰推得了這一位“菩薩”的前世今生,雖然不清楚其是修行的是甚么法,畢竟可以修行到了“菩薩”的法,無論在甚么地方,都是密中之密。
但是陸峰可以看的出來其修行的原理是甚么。
如此推測,也是“八九不離十”了。
那上首的“菩薩尊者”一句話都不說,止是看著陸峰如是動作。
等到了陸峰遍觀周圍,將這“菩薩的法性法褪”都收起來無有放下打算,那“菩薩”亦無有阻止他。
都到了如此境界,所做一切,不過是都心里有數。
然見到陸峰將這些東西俱都提拿著,卻還不走。
這位“菩薩”再度金口張開說道:“既然你拿到了自己心儀之物,就出去罷。
此處并非是你可以留下之地。
除非你亦想要像是我一樣,永遠留置在了此處。
壓在了這個地方。
還有你的刀子,你的這一把刀子,傷人傷己,便是你用了自己的慈悲包裹,不過是本末倒置。”
這便是“道不同”。
對于“慈悲”的理解不同。
說不上誰對誰錯——起碼在二者無有斗殺起來,無有誰輸誰贏的時候,也便是說不上誰對誰錯,事情便是如此的簡單,辯經辯贏了,亦或者是另外一方無了,便說明自己辯經贏了或者還存在的人,自然是對的。
不過陸峰此刻并無有和對方“辯經”之打算。
他不過是雙手合十,和其行禮之后出去。
此地詭譎。
便是“菩薩”,在此處亦受到影響,那地上的“皮囊”,其實就已經證明了些事端。
不過陸峰在離開之前,還是說道:“不過我還有些事情,想要請教尊者。
我原來想著,從那一扇門走出來,此處就是諸生起源之巫的‘卓康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