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俱都抬頭看著陸峰,不由自主的開口說話,他們呢看到眼前僧人的眼睛,就好像兩輪皎潔的月亮。
并不威嚴。
但是叫人十分的“迷幻”,不能自持。
故而陸峰詢問甚么,他們就說出甚么。
陸峰如是而做,并非是害怕對方不說實話。
事情倒是無須得這樣理解。
是應“言語本身就會帶有障礙”。
這是一定之事情,就像是佛經,有的佛經是用這樣的言語寫成的,有的佛經是用那樣的話語寫成的,有些佛經,人有收錄,有的佛經,“非人”有收錄。
故而去龍宮取經,是將“非人”寫下來的“佛經”帶回來。
那么問題來了,“佛”是用甚么語言講經的呢
佛是用誰都能聽得懂的語言講經的。
人聽到了,就是自己的語言,“非人”聽到了,就是“非人”的言語,但是更多的人,哪怕是“班智達大師”,都無有“佛”這樣的神通。
陸峰自然亦無有,但是陸峰可以用這樣的手段,減少交流之間的差異。
如是之下,陸峰如何詢問,他們如何回答。
這些消息之中,最有用的反而是這位智慧和胡子一樣長的老者。
他是上一代的管家,亦是這位“管家業巴”的父親。
更是當年這位“宗本貴族”的爺爺,亦是“倉稟長老”的“仆役僧”的后代。
那位“倉稟貴族”在最后離開了寺廟的時候,亦帶來了不少的“珍寶”,其中就有一件“珍寶”是“長條書”,事情關涉到了此地的“因果”,準確的說是一首“長詩”。
屬于“小五明”的一部分,被珍而重之的供奉在了“大經堂”之中,要是哪里還能尋得眼前這位殊勝上師想要得到的消息的話,那么自然就是那處了。
陸峰聞言,便緩緩地閉上眼睛,隨著他閉上眼睛,這些人方才“如夢初醒”,陸峰亦不管其余,他從此間那些“差巴”喝茶的茶壺之中,傾倒出來了三碗“酥油茶”說道:“我便要去借閱你們的那本長條書,故而作為你們供奉了菩薩的好處。
這三碗酥油茶,你們且喝下。
不過你們要記住,這酥油茶,可以保護你們不受厲詭侵害,可以保護你們不得龍病,可以保佑你們諸事順遂。
但是啊,你們要常懷慈悲之心,不得假意外物。
但是啊,你們要常知慈悲之心,不得隨意生殺奴隸。
但是啊,你們要常有恭敬之心,不得對于菩薩,生怠慢之心。”
陸峰言語種種,但是在他的言語之后,他叫這三人都喝下了“酥油茶”,隨后對著他們說道:“若是你們聽了我的話,自然有了供奉和慈悲之心,那么這一壺茶無論如何都不會減少,但是若是你失去了這樣的心。”
陸峰走向了“大經堂”,說道:“那么這酥油茶就會干涸,到時候,你們便是推走了佛法,靠近了其它——我卻不會對你們降下來懲罰,止如此,便是你的緣分斷了。”
說罷,人已經到了“大經堂”。
在這“大經堂”之中,亦有僧人,不過陸峰并不在意其余。
“大經堂”之上,大量的紅布蒙著一尊神像。
陸峰無在意這神像,這神像亦自然不可能像是以前那樣,朝著陸峰討要好處。
便是在諸多的“酥油燈”之后,是紅色和黃色的絲綢包裹著的“長條書”。
有些分量。
陸峰將其拿了出來,就在這里將上面的貴重絲綢一層一層的打開,便在里面見到了里面的一本“長條書”。
這長條書的兩邊,都是由陰沉木夾成,在制造的時候,匠人在上面滲透了一層又一層的油,故而顯的此物有一種十分厚重,并且反光反射的樣子。
又應其在這里,太多時間無有打開。
上面孕育了一層“香火”的“香灰”味道,無可斷絕。
在這“長條書”的封面上,無寫一個字,陸峰將其緩緩打開,立刻看到了上面用金子融化了的金汁所書寫的文字,這些“文字”并非是梵文,竟然都是中原文字。
陸峰都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