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是出現一位和“牛魔”一樣的“贊普王”,亦是不可能滅除了佛法。
現在在“密法域”的佛法,和當年巫教一樣,都深深的扎根進入了此間。
成為了這一片土地的一部分。
割不開,挖不走的。
反倒是他,他的根基并無在此處,并且應他將諸多的“因果”都分了出去,故而一切如法,都歸于佛理佛法,自己便是自己的根基,和“諸法本源之寺”,和“巫教諸寺”,和“卓格頓珠”都不一樣。
更要緊的是,他和那些“天外來客”亦不一樣,就算是他在“升仙路上”遇見過的那“天外來客”,陸峰和他亦不相同。
故而他反倒是自己和“人皮古卷”自成一派。
這樣一來,有好處也有壞處,不過好處是甚么先不提,自然有人可以看出來。
壞處就是,他不但須得“單打獨斗”。
還須得面對了這些“巫教師”加上“天意”的組合。
故而陸峰說道:“在我離開之前,我其實是想要知曉——”
陸峰渾不在意的問道:“天藏和天意,在你們眼里,又有何區別哩
和同一片密法域的天理,同一物的不同性格。
亦或者是不同時期的同一物哩”
陸峰詢問的不疾不徐,但是天上的那位“巫教師”,卻無有和陸峰交流的打算,他和“天意”之中那一只“厲詭大手”——也就是手持“雷霆”的“行刑者”一樣,都有一種“不聰明”的死板。
他們對于陸峰,有一種“刻骨銘心”的仇恨。
這一點和“阿旺”完全不同。
更像是被無盡的怒火所充斥了心神的“傀儡”。
這也是陸峰留下來了“阿旺”的原因。
見到自己問不出甚么,便是在這“放血”之中,陸峰也察覺到了此物的本事,不過就是在“初地菩薩”之下,不過是剛剛凝結出來了“如如法性”的“法力”。
既然如此,陸峰的頭頂亦冒出來了一點“刀光”!
卻是智慧的“金剛鉞刀”!
一點冒出,天翻地覆,就是這一刀下去,原本就被刀光攪和的“稀巴爛”的腔子之中,忽而出現了一道亮光。
在那一道亮光之下,整個“腔子”,徹底的左右打開,軟踏踏的落了下去。
更多的“黑霧”頃刻之間便布滿了陸峰眼前的“天地”。
但都不過是被陸峰的“人皮古卷”一下子吃的完全。
正是他跌倒,我吃飽。
不過就是在這樣的黑霧都消失不見了之后。陸峰反而是腳步一懸,似是要跌落下去。
但是亦不過是“似乎”罷了。
臨空站立,就算不是陸峰,是一個修行有成的“瑜伽士”,都無可能從此間跌落不下去。
除非是這山下,有另外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