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座寺廟,就是比那稍微大些的“日出寺”,不過到了此時,這座寺廟的僧人都不見了。
占據了此地的就是那群“巫教師”。
陸峰將目光掃過了這些“巫教師”之后,隨即將目光留在了此地,看到了此地的“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她被完整的當做了“供物”,放在了“火塘”旁邊。
而在此地的“神龕”之中。
那“神龕”是直接從山體之中雕刻出來,凹陷了進去。
里面曾應是“祖師像”。
就像是某一些寺廟之中,被無數的土黃色的“絲綢”遮住的蓮師像。
但是現在,在這里面卻是坐著一位“巫教師”。
他穿著一件深褐色的“巫教袍子”,陸峰一眼就可分辨出來,這并非是近時的“神巫”,他的“袍子”更像是吐蕃時期,僧人未曾進來之前的“巫教袍子”,帶著高而尖,但是卻明顯并非是“雞冠帽”的帽子,在他的腰間掛著手鼓,在他的身邊是“繩結”。
那是用“打卦占卜”的道具。
用了白羊和更多的動物之尾毛,應各個“巫教”的教義不用,里面的主體東西不同,后來的“巫教”吸收了這些“遠古巫教”的一部分,將其寫成了“密續”,傳承了下來,在“諸法本源之寺”中,亦有傳承。
而在不遠處,還有高高的青銅鏡子。
那是在“占卜”之后,須得去鏡子之中看到了“未來”是否真切的“確定儀式”。
亦是寶貴道具。
在他的頭上無有帶著“甲茹”,但是在他的脖子上,卻掛著諸多“九骨”的組成部分,串成了一串項鏈,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他的面前,則是一些十分不吉利,不吉祥的物件。
燒到了一半就熄滅的柴火。
害了惡病,有些腐爛的罪人的肝。
死去的,也在腐爛的紅嘴烏鴉。
……
“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亦在其中,被“完整”的當做了“儀軌”的“供物”,陸峰的目光又在上面掃了一眼,看到這里都是她的肉身,至于她的性魂應是元氣大傷。
不過還是逃走了。
身在此,性魂落在了外頭。
逃走到了某一只“吃人狼”的身上。
不過她的肉身在此,亦成為了“儀軌”的一部分,這樣的情形之下,她的逃跑無有甚么大的作用,她的肉身在這里,就可被當做尋找到她的“引子,彼時接受了“供物”的,無管是甚么,都會聯系到了她的身上的。
如此看來,“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親”卻并非是運籌帷幄,是陸峰是追的她有些著急,慌不擇路之間撞入了這“日出寺”之中。
甚至于被當做了“誘餌”也不一樣。
外面的“諸法本源之寺”之中無有了她的容身之所,“扎舉本寺”的吉德爾草原之上,亦有陸峰的耳目,除了再朝著“風之城”逃跑之外,再無可能。
不過她為何無有逃到“風之城”的方向,陸峰便不知道了。
抓住之后,也許能問問這件事情。
而“火塘”之中,已經進行過了一場“煙供”。
現在覆蓋在了上面的是一層雪柏。
在這旁邊,是正在舞蹈的三位“巫教師”,他們的穿著和那坐在了“神龕”之中的“巫教師”仿佛,無有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