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想要的,我著實都不知道。能夠尋到了此處的人,無論是誰,都有一身的大法力,若是我們被你們抓住,就像是小羊羔子被神鷹抓著飛上了天,哪有甚么密,是你們不知道的
毋要說守密了,便是將自己的心肝都吐了出來,也是尋常,故而不知道的,方才是真正的安全。”
阿旺老老實實的回答。
甚至還無須得陸峰繼續來問,他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全權告知了陸峰,正所謂是“他是十六位大巫師之一”,但是和前面那位貴族老爺說的一樣,他雖然殊勝,但是三位神靈之一,他甚至比陸峰知道的還要少。
他止知道一位,便是他們這個層次的“巫教師”祭祀的“天空上的諸生之母”。
其余的神靈,無論是密號還是“儀軌”,他一概不知。
這亦并非是他胡言誑語。
陸峰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相同的情況曾經在中原出現過,那便是“不正之祀”。
國之大事在戎在祀。
國家的大事在戰爭和祭祀,于是有了“禮”。
故而有了“官祭”,亦有和“官祭”相對應的祭祀,但是有一些祭祀,是“不合法”的。
在這“不合法”的祭祀之中,有一種祭祀叫做“不正之祀”。
是“不在這個位置的人”,哪怕“祭祀的朝廷認證的神靈”,也是“不合法”的。
換而言之,也就是你是甚么東西,老爺們祭祀的東西也是你能祭祀的你犯法了你知不知道
而這種情況在“密法域”,那更是吃飯喝水一樣的佛理。
哪怕是已經“相對開明”了許多的“諸法本源之寺”體系,亦是如此。
回到了“諸生萬物起源之巫”的體系之中。
在阿旺的頭上,還有至少三重“巫教師”。甚至于原本阿旺的“儀軌”,都并非是“天空上的諸生之母”,而是“諸生之母”的“護法”,一尊長著女人的身體,騎著一只神鷹,會在生氣的時候抖開自己的“褡褳口袋”,叫“雹子”如同狂風驟雨一樣落下的女神。
止后來在祭祀的時候,就發生了阿旺告知陸峰的那件事情。
“起源之軀”從天空之中落下來,吃掉了其余的巫師和祭品,止留下來了阿旺。
隨后,阿旺便開始供奉起來“諸生之母”,“諸生之母”是“萬物之始”之中誕生出來的第一位,是她孕育出來了“萬物之池”。這“萬物之池”便是后來的“自性混沌海”。故而她才是諸般一切的母親。
陸峰聽到這里,止默默的聽著。
這些話語,并無甚么問題。
應其余的“巫教”之中,亦有這樣的說法,不過有的“巫教”是直接崇拜“自性混沌海”。
各種教義和“儀軌”交織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諸生萬物起源之巫教”之中,也秉承和承認了這個世界是卵生的事情,不過這些亦都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起源之軀,有可能是一具,亦有可能是好幾具。便是“由死轉生之輪”,在“諸生萬物起源之巫”的眼中,便是“諸生之母”的一部分。
陸峰還是無有說話。
這就和佛法之中的一些護法神來到了“密法域”之后,有了新的化身一樣。
陸峰聽到了“起源之軀”這樣之物,都是從“萬物之池”之中流淌出現的,并且應此物出現,其余人看不得,故而此物有可能是一,亦有可能是好幾個。
至于他守在此處,是應他就被分到了此處。
陸峰聞言,便等待“業巴”蘇醒,至于阿旺,他不打算放掉阿旺,便是現在從他身上尋找不得甚么。
以后等到智慧上去了,自然是常看常新。
止他來到了山頂,從山頂看了過去,“觀山之術”之中,陸峰也覺得此地既不淤風留水,也無兇惡拒尸之相,從地脈之中來看,是一處“寶地”。故而在這山上的“家廟“,亦不屬于“鎮壓之寺廟”。
但是原本巧妙的地脈從此地出去,就宛若是活水一樣,從此間出去,隨后從“鳳凰山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