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廟的么
這就有些開玩笑了。
不過便是這樣看下去,“人皮古卷”能多說些話語的。
不過他須得吃飽了,才能說話。
到了現在,陸峰將不說話的“人皮古卷”卷在了自己身上帶走,再度登山。
另外一邊,陸峰便見到了阿旺。
阿旺此刻便是貼在了地上,不得動彈,樣子有些狼狽。
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亦平常心。
不覺羞恥,亦吳恐懼。
見到陸峰出現在了此間,他還有心說道:“果然不愧是惡魔,我的這些手段在你的面前,就像是小娃娃手里舞著大刀一樣可笑。
未曾傷害的了你,卻是害了我。
不過,你在我腦子里面的那個人,我無有如此阻攔他。
但是他在我的腦子之中睡著了。”
陸峰聞言,微微抬手。
“業巴”就從阿旺的“腦子”之中回來,落在了陸峰的手里。
陸峰看了一眼睡著的“業巴”,將其收了回去。
無有大礙。
“業巴”不過是在阿旺的過往之中,損害太過。
止須得休息一段時間就好,如此看起來,阿旺果然不同尋常。
故而審視著阿旺,陸峰說道:“的確如此。
不過我此次前來請教,還有一件事情,希得你為我解惑。
為何你對我如此仇恨
止應我是外來惡魔還是另有說法”
“是也不是。”
阿旺看著陸峰,老實說道:“主要還是你。”
“那你為何知道是我”
阿旺說道:“應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知道了,無論是這廳上落下來的隕石,亦或者是其余的災厄,也能度過。
但是你不成。”
阿旺說道:“你并非是我們‘諸生萬物本源之巫’的人,所以你并不得知道,我們其實是共同做了一夢,在這夢中,來了一位僧人,手持著火把,將天都點燃了。”
陸峰聞言,說道:“所以你們看到,那個僧人就是我。”
“應是你。”
阿旺說道。
“甚么叫做應是”
陸峰問道。
“應我們都無有看到他的臉,止看到了他的樣子,你既然連起源之軀的血都可吞沒,那個僧人是你就無有錯漏了。”
阿旺說道。
陸峰沉默,隨即說道:“那如是看到了這個場面的人,止你們巫教一個”
“這倒是并非如此,許多巫教之貴種都看到了,不過他們原先以為是寂護,后來以為是蓮師。
止我覺得,并非他們。
這更像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