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他要做的,已經做完了。
他止是按照廟子之中的嚴規,來見一見這位僧侶罷了。陸峰和在場的諸位僧侶,都禮送這位堪布。
整個過程之中,此處止余下來堪布祈福的聲音,直到堪布離開,此處才有了僧人微小的呼吸聲,便是連兩位轉世佛子,此刻亦有些拘謹,止這拘謹幾分真幾分假,旁人也無從得知了。
堪布離開之后,此處方才活泛了許多,陽光從外頭擠了進來,諸人才感覺有了些許熱氣,那幾個侍從僧的頭上,早已滿滿都是汗水了,一滴一滴的從臉上連帶著油鉆出來,嚇人的很。
止一位執事僧留了下來。
他是跟著堪布的一大隊僧人之中,靠近堪布的三位執事僧之一,陸峰抬頭,便見得這樣一位肥肥胖胖,臉頰上的兩塊肉都流了下來的執事僧。
他站定在遠處,笑臉瞇瞇。
陸峰便知,他才是真正做事的僧,諸般事由,都出自于他之手,他也做事,轉身就送了二位轉世佛子離開。
來到了房間,回過了頭,就看到這位來自于無盡白塔寺的上師,再度拿出來了半袋子金子,雙手供奉于他,這位執事僧雙手合十,接過了此物之后,他的臉色頓時又生動了許多。
他甚至都不須得將袋子打開,便知得里頭到底有多少資糧他看著眼前的兩位上師,便知道有一些該說也不該說的話,都可以言說了。
這便是秘密的代價
他一眼便看得出來,這位永真上師身邊的上師,亦是廟子里面的僧,止不過無從可知甚么原因,他和這位無盡白塔寺的僧混在了一起,現在看樣子,應是這兩位僧,都有求于人這倒不是甚么稀奇的事情,扎倉僧院,又稱之為小扎舉本寺,本來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從上大小甚么“僧官”都有。
他便拿出來了一個算盤,當著二位上師的面,噼里啪啦的打起來了算盤,陸峰無有打斷眼前的這位胖胖執事僧,至此,吉多嘉布家族看在陸峰背靠“大家族”給的資糧,完全用完。
這這位僧官算完了算盤之后,這位執事僧方才放下來了算盤說道“上師尚且無有尋得安頓之所罷”
陸峰說道“剛來寶地,還無有所立之地哩。
不知道師兄,法號為何
永真還無有緣分,得知上師的法號哩。”
那侍從僧說道“法號,法號,在這廟子里面,法號倒是多的很哩,扎舉本寺,法號多,名字也多,不過也無有甚么意義。
便都不過是真非真,假似假罷了,止一副臭皮囊,哪里值得那般以我法號稱呼
你便叫我獒公僧即可。”
獒公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