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越是想知道，聶辭就越是不會說。
從她們把她叫來這里，還用這么拙劣的演技，她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既然要比發瘋，她也是不遑多讓的。
誰不會張口就來？
畢宜萱看著她，仿佛從來都不認識那樣。
那是種遭受背叛的眼神。
聶辭也沒有回避視線，同樣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比起陌生感，恐怕現在的畢宜萱才是略勝一籌吧。
“是你先放棄紀衡的！”畢宜萱是真的沒辦法接受，她為什么要出爾反爾？都說過不會在一起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找他？
“出爾反爾？”聶辭很大方地點點頭：“算是吧。不過，回來找他也沒什么問題吧？”
“你帶給他那么多痛苦，你要是還能心存善念，你就應該……”
聶辭直皺眉頭，左右是聽不下去了。
“為什么你得不到他，就要怪所有人，唯獨不看自身呢？你跟他最大的問題，就是他不愛你！跟我也好，郭蓓鈺也罷，都沒有關系！你為什么直到現在都看不清？”
畢太太想要幫女兒說話，“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
“能讓我跟她單獨說幾句嗎？”聶辭回過頭，看她的眼神冷漠又犀利。
“畢太太，你自己過著怎樣的人生，你心里很清楚，你想讓你女兒也過跟你一樣的生活嗎？”
畢太太一滯，看向她的眼神有幾分怨憤。
“就算你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可不代表你沒有辨別道德價值觀的能力！”她說著就又看向畢宜萱，“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畢宜萱抿了抿唇，去看她時眼神很復雜，想說什么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但就讓她這么放棄了紀衡，接受聶辭的說法，她又不甘心！
“你不用再說了。”
畢宜萱別開臉，“我知道你、你這個人不真誠就夠了。你……你不配得到我的崇拜！”
聶辭看她，也是恨鐵不成鋼。
而同樣的情緒，也一樣都在她身上出現過。
事實證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不想放過自己，那外人說什么都沒用的。
門外，賈肅看向身后的人。
紀衡靠在墻邊，門的另一側，都不知道這樣聽了多久。
不過，還是能從他微微上揚的嘴角猜出一二。
賈肅當然也明白，還不是因為聶辭剛才說不死心嘛！不過，依著老板的智商，應該不會聽不出來她這是故意氣對面那母女倆的吧！
所以，現在都到了一種即使是假話，也很愛聽的地步？
賈肅之前是很期待兩人能復合，但此刻竟有些自我懷疑了，他這樣算不算把老板往“火炕”里推？
現在就戀愛腦成這樣了，那以后可怎么辦？
豈不是會被對方吃得死死的！
他又有幾分心焦。
會，一定會的！
怎么辦，要不要現在就擴散他們？
聶辭在聽到畢宜萱的話以后，認為不需要再說什么。
聽到推門聲，賈肅和紀衡都閃身躲進拐彎處。
聶辭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有些漫不經心。
像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