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小丑的話語愈發戲謔。
但耶和華從不會在意外界的態度。
直到。
他口無遮攔的繼續開口。
像是觸碰到什么不可言說的內容。
低喝。
如春雷乍響。
直接打斷了某人滔滔不絕的傾訴。
冷光掃過。
小丑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臉上露出一抹訕笑。
隨著他閉嘴。
耶和華也是個沉默的性格。
周遭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古怪與尷尬。
直到。
耶和華再次開口。
板著臉的祂，冷冷瞥了一眼小丑。
這次的聲音有些發冷。
“到此為止吧！”
“現在不是談天說地的時候。”
“該輪到正事了。”
“宣告的審判已經開始，無可違逆的命運已經推動，接下來是——戰爭！”
“由你！”
“拉開血色的帷幕。”
冰冷的聲音從耶和華淡漠的臉上響起。
這次。
不再是遲暮疲倦的老人，而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小丑也真正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皺眉。
低頭。
嘆息。
……
臉色在幾經變換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嗯。”
耶和華滿意頷首。
右手微抬。
掌心似有一枚模糊的印章浮現。
還沒等其他人看清，這里面的神秘內容。
“唏律律——”
駿馬的嘶鳴聲響起。
虛空漣漪綻放，一匹馬從里面沖出來，是紅的，血液流淌的紅色。
小丑翻身上馬。
滑稽的身影化作巍峨的騎士。
耶和華抬手。
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取太平，是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柄大刀賜給他。
和手持騎士砼槍的白金勝者不同。
小丑。
哦，不對，應該說紅馬騎士，拿著耶和華賜予的大刀，展開了他的征途。
不是戰斗。
事實上也不需要他去戰斗。
他是戰神的化身。
只要他走過，戰爭便會開啟，使人相殘，使和平消失，使刀兵碰撞……
直至血液流干，生靈戰死。
所以。
第二位騎士的策馬縱橫。
壓根不是為了戰斗，而是為了掀起戰爭！
即便化身騎士。
也無法改變小丑的本質。
它……
從來不是戰士！
——
“它是惡魔！”
“是真正的惡魔！”
“只會帶來鮮血與殘殺的惡魔！”
驚呼聲從會議室響起。
鷹醬，陸軍指揮室中，正在緊盯屏幕，關注著直播進展的人群里面。
智囊團的某些專家學者。
像是察覺到了什么。
驀然沖到資料庫里面瘋狂翻找。
數據洪流如瀑布般流淌，1與0交織的綠色熒光，把他們厚厚的眼鏡蓋，都映徹成了綠色汪洋。
許久。
終于有人抬頭。
“找到了——”
“我就知道這家伙是異常，跟之前的灰馬劣童一樣，是收容物之一！”
“小丑-巴伯，也稱作巴頓，k-末日災害級收容物，看似為一檔購物節目主持人……”
“通常情況下不具備危害，對成年人不產生效果，僅是一檔相對特殊的購物節目…”
“但在夜間，被孩童無意收看后，節目內容將發生轉變，所有目擊內容的孩童，都會受到不可逆影響，在短時間后，發生如下現象。”
“包括，但不限于，自殘，殺戮，破壞，血腥……各種過程不一，但最終導向都是血色與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