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表面看上去依舊平靜，可內心卻波瀾壯闊，難以真正平復。
之前的感覺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消失，再也無法抓到。
江塵輕嘆了口氣，不得不放棄。
“小塵。”
耳邊響起李學儒的聲音。
江塵轉身看去，“老師，您回來了。”
李學儒嗯了一聲，他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武器裝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又去天山神宮進貨了？”
李學儒難得開玩笑，用了進貨二字。
江塵也是啞然失笑，“老師，您說笑了。”
李學儒朝著江塵招招手，“過來喝茶，老師有話問你。”
江塵過去給李學儒沏好茶，給自己也倒上一杯，一杯熱茶下肚，感覺自己的心似乎又平靜了一些。
但也只是表面上的平靜，內心依舊在不斷思索著關于生命法則的事。
李學儒問道，“你說說幾日前神龍古城里發生的事，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江塵問道，“老師，您去了神龍古城？”
李學儒喝了口茶，“是的，我和封老頭一起去的，但沒有調查出什么。”
“你應該知道，神龍古城對人族很重要，出現了異動，必然要去調查清楚，以防萬一。”
神龍古城對人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既然李學儒問了，江塵自然不能不回答。
江塵在腦海中思索，確定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
語氣中略微有些猶豫，“老師，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說，如果說了，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學儒輕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好歹我也是血里殺出來的，還有什么事能打擊到我。”
江塵小聲道，“那我就說了，你應該知道，神龍古城并非我們人族所有。”
李學儒頓時瞪大了眼睛，江塵竟然說神龍古城并非人族所有。
他想過各種可能，最有可能的無非就是深淵惡魔或龍族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想要對神龍古城不利。
可沒想到，江塵第一句話竟然是這樣。
不過李學儒還算鎮定，喝了口茶后示意江塵繼續說下去。
江塵說道，“神龍古城于千年前，神龍帝國還沒有建國的時候，從界外而來，落進了下層空間。”
“后被我們神龍帝國的先祖發現，最終獲得古城承認，才得到使用至今。”
“這一次，有界外強者，強行撕裂了空間壁壘，想要把神龍古城收走。”
李學儒越聽越心驚，感覺是在聽神話故事一般。
他的層次雖然已經是人族頂尖，但還沒有到半步超神。
有許多被埋沒在歷史里的事，他并沒有資格知道。
有些信息，只有到了半步超神，才有獲得。
人族先祖在那場驚天大戰之后，與幸存的神靈定下了約定，設立了大門。
半步超神就是開啟大門的通行證。
門里門外，兩個世界。
李學儒連喝三杯熱茶后方才開口道，“你說的界外是指什么？”
江塵解釋道，“在我們人族世界之外，還有更為廣闊的世界。”
李學儒追問，“人族之外的世界，就是深淵？龍界？荒虛之地？”
江塵搖頭，“都不算，它們只能算是亞世界，是依附于我們人族世界而存在的。老師您也可以把它們當成一處獨立空間，只是一處比較大的獨立空間。”
“我指的界外，是真正的大世界。”
“若大世界是片海，那我們所在的人族世界，就是海里的一座孤島，這片大海中還有成千上萬座孤島，無窮無盡。”
“像深淵之類，只是孤島旁邊的一塊礁石，它們之間的區別，也只不過是大小形狀不同而已。”
聽完江塵的解釋，李學儒陷入了沉思。
江塵也知道，要讓別人接受一下子接受這件事，確實有些困難。
畢竟有些思想已經根深蒂固。
自己因為是穿越而來，兩世為人，見過星辰宇宙，所以對這種事的接受度就非常高。
在這個世界里土生土長的人可不行，需要時間。
不過江塵相信，李學儒肯定能接受，而且用不了多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