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想了想還是叮囑唐婉:“我送你的玉佩還在吧?沿途驛站,或者官府,若有需助力之處,可憑我給你的玉佩去尋便是。”
唐婉聽戰王這么問,便快速回道:“自然是帶著的,你放心,如果有需要我自然會用,不會和你客氣的。”
那玉佩是戰王身份的象征,自然是有用的。
不過自己一行本來就跟著周司丞他們,他們是公出,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來尋事。
但戰王的好意自己自然是要收下的。
唐婉又不放心的叮囑:“最近天氣漸漸寒涼,王爺也注意身體,待我抵京再見。”她最后一句,聲音略低。
“嗯,我在京城等你,路上注意安全!”戰王低聲應了,又囑咐再三。
結束通訊,空間重歸靜謐。
唐婉卻沒有心思再去畫符。
趟在床上開始琢磨戰王說的事。
但只憑想象,唐婉還是覺得差點。
只能通過戰王的轉述,梳理一下這些事的聯系,再多的便做不了什么了。
第二日一早,用罷驛站提供的簡單早飯,唐婉向父母稟明,說要去城中再置辦些東西。
王氏只囑咐她早些回來,便放她離開。
唐婉依舊只帶著竹溪,再次來到那條僻靜巷子。
黑漆門虛掩著,推開進去,院里已是一番新氣象。
韓木匠正在院角修理一副舊板凳,他的兒子在旁邊遞著工具,神情專注。
韓柳氏則在井邊漿洗衣物,見到唐婉進來,連忙擦手起身,恭敬地行禮,雖不多話,眼神里卻透著感激與安分。
韓木匠的手藝是后學的,之前他是一大戶人家的仆人,后來跟著在主家干活的一個木匠幫工,木匠看他有點潛力,對他不錯,他爹當時就起了心思想讓他去學。
但木匠的手藝也不是白學的,得給人做徒弟,做工幾年才正經教。
但他一個奴仆,沒有自由沒法跟著木匠走。
他爹就給木匠塞了銀子,讓木匠好好教他,只教到他做完工就行。
韓木匠倒也爭氣,學了幾個月沒想到學進去了,后面就是自己專營。
大半輩子技術也差不多了,沒想到主家犯事了,自己沒法贖身,只能又被發賣。
“小姐來了。”韓木匠看到唐婉進來,趕緊放下活計過來見禮。
唐婉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這家人,心中稍定,開口問道:“二丫可在?”
“在的,在堂屋等著小姐呢。”韓柳氏忙道。
唐婉步入堂屋,二丫見她進來,轉身行禮:“主人。”
“嗯,事情都安排妥了?”唐婉問。
“是。韓家三口已安頓好,契書、規矩、銀錢米糧皆已交代清楚。”二丫簡潔回道。
“甚好。我去趟后面倉庫,你帶竹溪熟悉一下院子。”唐婉點頭,帶著徑直走向后院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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