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徐彎彎嘀咕了一聲,直接把孩子丟到了垃圾桶里。
一看到這支簪子,她就會下意識地想到喬語蒙,喬語蒙把這支簪子交給她,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指不定喬語蒙這會兒也派了人偷偷的在跟蹤她,在暗處嘲笑她!
“想嘲笑我,做夢吧!喬語蒙,我詛咒你的孩子沒有辦法平安出生,就算出生也是個畸形兒!”
“阿嚏!”已經躺下的喬語蒙突然打了個噴嚏,她抬手揉了揉鼻尖,還是覺得鼻子癢的不行。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這兩天我一直忙著處理工作,疏忽了你。”付千臣本來在整理床鋪,看到喬語蒙打噴嚏,立刻放下被子走到她身邊,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色,喬語蒙的臉色看起來還算正常,不像是發燒著涼的樣子。
“我哪里有這么金貴的?作為男人本來就要以事業為重,如果你總是圍著我轉,我都要懷疑你不務正業了。”喬語蒙說著,伸手勾住付千臣的脖子,主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喬語蒙對于付千臣來說,就好像一塊上好的美玉,只需要勾勾手指,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更何況她這樣的主動。
房間里的溫度越升越高,付千臣卻突然松開了喬語蒙,用力地把她摟在懷里,把臉埋在喬語蒙的脖子里用力的呼氣。
“你怎么了?”喬語蒙摟著付千臣的腰,抬手拍了拍他的背,其實她也知道付千臣是怎么了,就是想故意逗一逗他。
“沒什么。”付千臣的聲音從喬語蒙的脖子里傳來,聲音悶悶地,帶著幾許壓抑的意味。
“我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其實你要是想要,不用那么壓抑自己的。”喬語蒙伸手捧住付千臣的臉,讓他和她對視。
天知道她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對付千臣來說是一種多大的挑戰,付千臣沒忍住伸手捏了捏喬語蒙的臉頰才無奈的說:“你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當然知道了,你是我老公,看著你這么辛苦,我也心疼你呀。”喬語蒙說著,把臉靠在付千臣的懷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心情格外的平靜。
從前的她,壓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可以和付千臣這樣親密的相處。
怎么說呢,聽到喬語蒙這么說,付千臣只覺得一陣感動,在所有人的眼里,他就像一個神邸一樣的存在,永遠是那么無堅不摧,從來沒有人覺得他是個普通人,有血有肉有弱點。
“干嘛露出這樣的表情?”喬語蒙踮起腳尖勾住付千臣的脖子,讓他略微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其實我也可以保護你。”
雖然對于付千臣來說,他是喬語蒙的避風港,不論遇到任何事情,他都要站在喬語蒙的面前保護她,可是喬語蒙說,喬語蒙也可以保護他。
“老婆你真好,這輩子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氣。”付千臣長長地嘆了口氣,得妻如此,夫復何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