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艾麗幾步上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凌曉。
“嫂子？”
凌曉眨了眨眼，但是卻很快就把自己情緒隱下來。
“你認識我？”
艾麗頓了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不記得過去的事？”
“我……”
“看來木森說得是真的，你失憶了。”
艾麗嘆氣，眼里有些失望，更覺得十分可惜，不然她們可以好好說話。
“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你只要記住你是我嫂子就可以。”
艾麗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給我倒一杯美式過來。”
“好的，店長。”
從兩人的對話里，凌曉知道了艾麗是這家咖啡店的店長。
“嫂子，沒想到你會點藍色妖姬。”
“因為好奇。”
艾麗笑了，她伸手撩一下自己那一頭金黃色的卷發，恢復成她原本的樣子，還真的別有一番異國風情。
“看來真的是緣分，讓你走進這里。”
“嗯。”
“其實這里是你以前和珊珊姐一起開店的地方。后來你出事后，默哥就把這里買下來。然后改成咖啡店，外面是一個開放式的花店。”
“他說要是累了，可以端著一杯咖啡出去外面坐坐。看著這么多花，心情會好起來。”
凌曉聽到這些，雙手緊握著咖啡杯。
這些話，都是她曾經說過的，沒想到蕭北默全部都記下來。
“后來我聽木森說，這原來是嫂子你的夢想。”
艾麗看著凌曉。“我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默哥。那個時候，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每天都跑來這里監工，這里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親自選的，傾注他所有的心血。”
凌曉心里難受，腦海甚至浮現出當時的畫面。
“他……”
“嫂子，默哥真的很愛你。你出事后，他整天都魂不守舍。我們都擔心他會撐不下去，而這家店是他唯一的支撐。那會他話說等你回來，就當禮物送給你。可是我們都覺得他瘋了。認為他不愿意從傷痛走出來，所以才會這么說。”
凌曉拼命地忍住自己的眼淚。
“再后來他決定去米國，就把店交給我打理。還好，我沒有讓他失望。”
凌曉的指尖發白，她垂下頭不想讓艾麗發現自己真實的情緒。
“嫂子，當年默哥是做錯了，你就原諒他一次吧！他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想將郝龍他們一網打盡，可是自信過頭，讓你陷入了危險中。”
凌曉費了好大力氣才忍不住，不讓自己崩潰。
“這些年他過得好嗎？”
“不好，他像是在懲罰自己一樣，經常不睡覺不吃飯，沒日沒夜地工作。木森說他是想用工作來讓自己不去想你。”
“傻瓜。”
艾麗從凌曉的變化中，還是看出了點端倪來。
“嗯，確實傻。”
從咖啡店離開后，凌曉不知不覺地就到了蕭氏的樓下。
這條路，她以前走過無數次，就像是刻在身體里的記憶一樣，自動地就來到了這里。
手里提著一杯打包好的咖啡，她嘆了一口氣，邁開腳步還是走了進去。
凌曉走到前臺，把咖啡交給接待。
“麻煩你把這咖啡交給蕭北默。”
“這是給蕭總的？”
凌曉點頭。“是的。”
前臺接待，仔細地端詳著凌曉。
“你是少夫人嗎？”
“你認識我？”
凌曉沒想到自己這么出名，這個人一看就從剛出來工作不久，應該是沒見過她才對。
“嗯，蕭總的夫人。每個蕭氏的員工都有你的照片。不過照片里的你是黑色長頭發，應該是幾年前的照片。”
“我的照片？”凌曉怔了怔，這又是什么魔幻的規定。
“嗯，木森特助通過公司內部郵箱發給每個員工。說你前幾年去國外留學，現在回來了。要是我們看到你來公司，就讓你直接上樓。”
“是嗎？這不太符合規矩吧？”
“不會呀！我們都覺得蕭總好愛你。”
最后，凌曉紅著臉離開蕭氏大樓，不然在聽下去，她會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