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珊珊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
“兒子很帥。”
“珊珊，我有問題要問你。”說完，就拉葉珊珊的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凌曉越發覺得不對勁，現在有些事情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
去年，她第一次見到葉珊珊的時候就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就覺得她們認識很久。
她也沒忘記那個時候的葉珊珊是很激動，眼神都是感動。
“珊珊，我們以前就認識了對嗎？”
葉珊珊沒有忘記喬立安說過的話，所以沒有直接承認。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直覺。”凌曉回答。“或者我換個問題，我和蕭北默是什么關系？”
葉珊珊一愣，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復雜起來。
“所以我和蕭北默不單單認識這么簡單？”
凌曉不傻，有些事情其實很明顯，單從這么一個眼神里，她得到了答案。
“他是七七的爹地，還是我的老公。”
葉珊珊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并沒有著急地回去，而是仔細地觀察著對方。
就如她之前說的一樣，凌曉和蕭北默不會就這么結束。
“你怎么不說話？”
葉珊珊看著這個曾經熟悉的表情，嘴角勾起。“你想要我怎么回答呢？哪一種是你最想聽到的？曉曉，你可以選擇一個。”
“我……”凌曉張了張口。
對呀，哪一種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我和蕭北默的事，對嗎？”
“是，我知道。”
凌曉趕緊在葉珊珊面前坐下，“那我和他……是怎么回事？”
“哪方面呢？”
“珊珊……”
凌曉的臉一下漲紅，覺得害羞和尷尬，卻不在知道該怎么去回答。
她想知道的是……
“想好了嗎？”葉珊珊臉上的笑容更深。
眼前的凌曉還是和眼前一樣，動不動就會害羞，這個樣子有一種久違的可愛。
“就是，我和他……”
話還沒有說完，她的手機就響起來。
“曉曉。”
“立安哥，有事？”
凌曉有些懊惱，就差一點，這個電話就不能晚一點打來嗎？
“今晚的酒會，你要去嗎？”
“不去了，今天我答應要陪七七去吃飯。”
“好的，那我就一個人去。”
凌曉皺了皺眉，她怎么覺得喬立安是故意打來，而且剛才她沒聽錯的話，他像是松了一口氣。
“嗯。”
“掛了。”
葉珊珊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趣地看著凌曉。
不過心里對喬立安這樣做法不滿，無非就是想要掌握凌曉的行蹤。
“你和喬立安相處得不錯。”
凌曉心一慌，趕緊解釋：“別誤會，他就像是我哥哥一樣。”
葉珊珊撲哧一笑，她放下自己的手，露出深究的表情。
“是嗎？人家真當你是妹妹？”
“那肯定。”
“未必。曉曉，你應該聽說一句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而且喬立安這個來電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凌曉搖頭，“不可能！”
“賭嗎？”
賭？
凌曉的腦海快速地閃過一個畫面，好像有兩個人在打賭。
她甩了甩了自己的頭，到底是誰？
“怎么了？”
葉珊珊馬上扶著凌曉。“不舒服？”
“不是，剛才腦海飛過一個畫面，我好像跟一個人打過賭。”
“嗯。”
作為那個賭約的當事人，葉珊珊實在太有話語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