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一聲。
一顆子彈打在凌月的肩膀上，她吃痛地按著受傷的肩膀。
“該死！為了和梁婷婷那個濺人在一起，這個怪物還真的不遺余力。”
凌曉伸手要去拉她，卻被對方拉了過去。
周圍煙塵滾滾，根本看不清楚地方。
兩人咳嗽起來，可是她們的身后再一次炸了起來。
凌月瞇著眼，肩膀上不斷地有血流出來，她咬著牙。
“你怎么樣？”
“不用你假好心。”
凌曉嘆了一口氣。“凌月，如果我們都能活著，那么我會考慮重新整理我們的關系。”
“特么少廢話，我不需要你原諒。”
說完，地板開始塌陷，兩人往下掉。
“啊！”
石板那么剛好就卡在中間，搖搖欲墜。
凌月墊在凌曉的下面，意識變得模糊。
而凌曉的頭磕在另外一個石塊上，一頭的血模糊她視線。
周圍充斥著都是血腥味和水泥灰塵的混合味道。
她伸手去摸凌月的臉，因為吸入了打量的粉塵，她的聲音已經啞了。
“凌月……”
剛想有動作，懸著的石板開始往一邊傾斜。
凌曉吃力地往邊上移了移，這才勉強保持著平衡。
“省點力氣吧……不過拉著你一起死，我還是挺高興的。”
聽到她的聲音，凌曉扯了扯嘴角。
她的視線早就模糊，她感覺到頭上的血不斷流出來，她的意識已經漸漸變得混沌。
“凌曉！”
“嗯？”
“你往邊上去，壓得我喘不過氣。”
凌曉已經沒有力氣去動，“我沒力氣了。”
“怎么，真的舍得把你的老公讓給夏雨柔？她可是一直都惦記著……”
“我知道。”
“你就甘心？”
凌曉眨了眨眼，“不甘心，所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
說著說著，又一聲爆炸。
不過這次，沒有波及她們，可是剛想松一口氣時候，又有子彈打在石板上。
石板再次傾斜，兩個人開始往下滑。
“凌月！”
凌曉想要伸手去抓住比她下滑要快的凌月，手卻只抓到她的衣角。
“你真的就這么想和我一起死？”
“這不是你說的嗎。”
凌曉的手指已經沒力氣，就在她們要一起掉下去的時候，她的衣服被一根鋼筋勾住。
背后傳來一陣燒心的痛，鋼筋劃過她背，剛好勾住她的毛衣。
突然下滑的速度停下來，兩人就掛在半空中搖晃著。
“凌曉，放手！”
凌月想要掙開，她感覺到不斷地有血滴在她的臉上。
她伸手一只一只地拜開凌曉的手指，“放手，下輩子我們再相殺！”
“凌月！”
“不要……”
凌曉就這么看著凌月往下掉，眼淚和血混合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楚這到底是味道，全身也變得麻木起來。
耳邊傳來了毛衣被撕開的聲音，她緩緩地閉上眼睛，早就精疲力盡。
“阿默……再見了……”
就在自己閉上眼睛那一刻，她還聽到一聲很大巨像，之后發生什么，她就不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