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的是。”
是她不夠謹慎,懷璧有罪。
孟夫人接著又道,“還有件事。九顏,你既已作出決定,也該對皇上熱心些,他的胳膊都傷了,你怎的還無動于衷?豈不是讓人心寒?”
鳳九顏頗為認真地解釋。
“他那傷沒有大礙……”
孟夫人平日里不是這啰嗦的性子,眼下實在沒轍,得多與她說道說道。
“那也是傷著了,想要你關心在意。不是嗎?”
鳳九顏點了點頭。
“嗯。我明白了。”
旋即她問:“師娘,我托您做的東西……”
孟夫人的臉色微微一變。
“哦,那東西。都給你備著了。一會兒你去我房間拿。”
“是。多謝您。”
隨即,孟夫人欲言又止,“你……算了。節制就好。”
主院內。
孟將軍今夜要巡值,若不是皇上在府中,他就直接在軍營對付幾口了。
眼下他就得去房間換衣服,回軍營。
鳳九顏和師娘一同過來,看到屋里亮著,“師父在里面,我便不進去了。”
孟夫人淡笑著道,“在這兒等著,我拿來給你。”
她甫一進屋,就瞧見夫君坐在桌邊,臉色古怪。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生氣,但定是憋著一股氣的。
孟渠站起身,帶著幾分試探地問。
“夫人,我這些日子忙于軍營里的事,冷落了你。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孟夫人如實道。
“你是為了公事,我不會因此生氣。”
隨即,孟渠的臉垮了下來。
他顫抖著手,指向床頭木柜。
“那……那里面是什么?”
孟夫人臉色一沉。
“你打開過了?!”
孟渠見她如此緊張,頓時惱了。
“夫人!你就是再生氣,也不能這樣對我啊!說!那個人是誰!”
那東西制作不易,夫人已經許久沒做過了。
他本以為,夫人準備那物,是想與他夫妻恩愛,結果打開一看,根本不是他的尺寸!
難怪她嫌棄自己腰腹不夠精壯,原是見過更好的了!
“真是沒想到,我孟渠也會碰上這樣的事情!他在哪兒,是不是府里那個長工!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孟大將軍一激動,拔出劍來,作勢就要去砍人。
他這會兒也不想著去軍營了,家都沒了!
孟夫人趕忙攔下他。
“夫君、夫君!你聽我說!你想到哪兒去了……那是九顏托我制的!”
啪!
劍掉在地上。
孟渠的眼神震驚愕然,臉色瞬息萬變。
……
鳳九顏在院子里等著,隱約聽到師父師娘在為什么爭執,她也不好直接進屋,想著靜觀其變,實在吵得不可開交,她再沖進去攔阻。
不多時,那動靜就沒了。
隨后,師娘走出來,將一個木盒交給她,儀態端莊。
“九顏,你要的東西就在里頭。”
鳳九顏雙手接過,看向師娘身后,“師娘,您和師父……”
“沒事。誤會一場。”孟夫人微笑著。
不知為何,鳳九顏感覺到師娘笑里藏刀。
……
西廂房。
蕭煜已經陪著鳳九顏靜坐許久。
“在想什么?”他問。
“漳州一別,我讓吳白送父親母親回皇城,方才收到吳白來信,母親要和離。”
“你不愿他們和離?”
鳳九顏搖頭。
“母親怨恨父親將薇薔丟棄,此番是非和離不可的。我料到了,并不意外,也無從干涉。
“我只是想到……”
說話間,她看向蕭煜。
后者握住她的手,“你想到自己,擔心以后也會如此?”
鳳九顏再次搖頭。
“我在想,這一切的根源,皆因我和薇薔是雙生。若是將來我們也生下了雙生子,該當如何。”
皇室更是容不得雙生子,尤其是皇子。
這著實是個難題。
蕭煜眉峰一凜。
旋即,他頗為霸氣地道。
“你只管生,朕會護著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