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顏不著痕跡地避開他。
“臣妾能抄完。”
蕭煜扣住她胳膊,“朕說不用抄,就無需再抄。有那工夫,不如早些安置。”
鳳九顏:那她寧可繼續抄。
“長者命,不可違。”她道。
蕭煜抬起她下巴,眼神逼仄逼人。
“朕若是沒記錯,今天是第七日。”
女子來癸水,至多七日。
鳳九顏神色微變。
還未等她回答什么,蕭煜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床榻上,空間逼仄,鳳九顏無處可退。
蕭煜握著她的腰,將她困在方寸間。
她側頭躲避著他的吻,令他越發沒甚耐心。
突然,他鉗住她下頜,冷冷地平視著她眸子。
“躲什么?嗯?”
鳳九顏的眼神古井無波,雙拳緊握。
蕭煜發了狠,驀地低頭攫住她的唇瓣,不給她喘息的余地。
不多時,他的呼吸變得粗糲,大掌移到她身前。
只輕輕一扯,腰封散開。
隔著幾層衣料,他那炙熱的掌心覆于她平坦緊致的腹部。
薄唇移到她耳畔,似吻似咬的,含著她耳珠,含糊沙啞地道。
“給朕生個皇子……”
這話并非在與她商量,而是強硬的命令。
蕭煜已經有些情迷,胡亂地扯她衣裳。
鳳九顏側著頭,面朝著床邊的紗帳。
她的眼神清冷微涼,眉頭緊擰。
“皇上。我不愿侍寢。”
她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雷,令蕭煜驟然一頓。
他稍微抬起了一點身子,將她的臉掰正,讓她看著自己。
“你說什么?”他的眼神里摻雜著慍怒、不解。
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他甚至都不追究她的欺君之罪。
鳳九顏正視著他,臉上毫無任何情動,如皎月,似雪松。
“您若是想要皇子,會有許多人愿意為您生。”
蕭煜怒極反笑。
他眼神幽冷地逡巡著她。
“朕就要你生。”
話落,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扯開她衣襟,低頭啃咬……
兩盞茶后。
嘩——
男人突然起身,扯過那被子,罩在鳳九顏身上。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復雜。
既有恨不得掐死她的戾意,又有不忍。
終究是沒法強迫。
他冷聲道。
“真是無趣至極。”
說完,他帶著一股子厭棄,拂袖而去。
他走后,鳳九顏坐起身,迅速穿好衣裳,眼神略顯滯愣。
她很意外,蕭煜到最后那一步,還是停下了。
她分明感覺到,彼時他已是箭在弦上……
紫宸宮。
蕭煜浸泡在冷水中,冷峻的臉上,殺氣騰騰。
脹得厲害……
該死的女人!
他就不該放過她,委屈自己。
半個時辰后,年輕的帝王從水里出來,臉色陰郁得能析出墨來。
……
慈寧宮。
桂嬤嬤在太后身邊嘀咕。
“太后,皇上今晚又去的永和宮,皇后娘娘可真得寵啊。”
太后倒是氣定神閑。
“這有什么。皇上即便是宿在永和宮,也并未寵幸皇后。”
桂嬤嬤連連稱是,隨后又提了一嘴。
“長公主這兩日為著孟喬墨的事,沒少奔波。
“太后,這件事,怕是不好沾染啊。”
太后無奈嘆息。
誰能想到,那孟喬墨居然是這種人。
龍虎軍三百多人,皆死于她之手,震驚朝野。
棋兒還認為她是無辜的,想把人救出來。
“知人知面不知心。傳哀家的口諭,天牢重地,長公主不可再踏足。”
“是,太后。”
次日。
鳳九顏去萬壽宮請安,將昨晚抄好的佛經交給太皇太后。
她前腳剛到,蕭煜后腳也來了。
太皇太后原本還想刁難,當著皇帝的面,不好發作。
“行了,哀家沒什么好說的,皇后,既然皇上愿意寵著你,你就別辜負圣意,爭氣些,早點給皇家添位皇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