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溫霜意面色沉了幾分。
烏鴉嘴？喪門星？
還有那生下她，卻把她拋棄到鄉下，對她不聞不問的溫家。
張芳短短一番話，直接踩中了溫霜意好幾處雷點。
但溫霜意也不惱怒，反而是輕笑出聲：“我不是早就提醒過大嫂今天會倒霉么？可惜大嫂不相信，也不打算買我的符紙。”
溫霜意頓了頓，仔細端詳著張芳的臉。
見溫霜意做出這動作，張芳有些畏懼的往后推了推。
甚至感覺原本不痛的額頭，被溫霜意這么一盯，又泛起痛感了。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張芳戒備的盯著溫霜意。
只聽溫霜意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大嫂今天只是倒霉見了點血，現在印堂不發黑了。”
然而，張芳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溫霜意繼續道：“現在泛起了血氣，看來大嫂過段時間可能會出現意外。”
“不過大嫂覺得我這些都是胡言亂語，歪門邪道，那么聽一聽就好了，要是出了事，也別說我沒提醒。”
說完，溫霜意抬步就要上樓。
盯著溫霜意是背影，張芳咬了咬牙。
溫霜意剛說完她會倒霉，結果今天就見了血。
這張烏鴉嘴，實在是靈。
額頭的傷，害她沒辦法參加貴婦宴會。
萬一過段時間又出現什么意外，她這張臉豈不是……
“溫霜意，你站住！”張芳開口叫住了溫霜意。
她表情古怪，深吸了一口氣：“你那些符紙，真的有用？”
溫霜意頓住腳步，回過身，抬起黛眉：“大嫂不是不相信這些玩意兒？”
聞言，張芳臉黑。
她已經經不起試探和意外了。
可溫霜意這句話的意思，分明是在介意之前她那些故意戳溫霜意脊梁骨的話。
“之前是大嫂不了解那些，誤會了你。”
為了躲災，張芳只好暫時忍下不愉快，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咱們都是隨家的媳婦，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之前是大嫂說的話不對。”
聽到這里，溫霜意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恐怕張芳心里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錯。
是為了自救，所以才把錯全都攬在自己身上。
只不過……
有錢不賺也不是她的性格。
不賺錢，她怎么修繕道觀？
怎么收八個十個帥氣的男弟子來玩玩？
見張芳張口還想再說些什么，溫霜意冷冷打斷道：“一張護身符，五百萬，不講價。”
此言一出，張芳后面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一張符紙居然要五百萬？
之前溫霜意賣給段暄澤的貌似也是護身符吧？
“溫霜意，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呢？”張芳皺著眉，再度端起了長輩的架子：“同樣是護身符，你賣給段暄澤……”
“段總是我前三位客戶，但大嫂可是……自家人。”
溫霜意笑意盎然的在“自家人”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段總身為陌生人都沒有質疑過我，自家人卻覺得我是歪門邪道。”
“大嫂該不會覺得道個歉就能一筆勾銷吧？”溫霜意嘆了口氣，聳了聳肩：“那看來，大嫂也沒什么誠意。”
溫霜意作勢就要上樓，張芳咬咬牙，豁了出去：“五百萬，我可以給！但要是符沒有效果呢？”
“這樣，我先給你兩百萬，如果符紙有效果，我再把三百萬尾款補給你。”
聞言，溫霜意稍加思索。
張芳可不像是會老實還錢的。
溫霜意眼里閃過一抹揶揄：“當然可以，不過大嫂可要想好了，如果不還消不了業，會倒更大的霉。”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大嫂，難不成你信不過我？”張芳眼里閃過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