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和二姐到現在還沒有從臥室里出來。
估計還在睡覺。
可是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
大家都會早早地起床。
程家別墅里，仿佛因為小夜不在，失去了內在的凝聚力。
“詩妍，你說，小夜是不是永遠拋棄我們了？”程母突然將視線從桌面上移走，抬起眸子，一臉緊張地看向程詩妍。
程詩妍愣住，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到程母眼淚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程父也注意到了程母的情緒失控，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總是找不到合適的話。
當初程夜離開程家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程家人會有今天。
每天腦子里都是在思考怎么讓程夜回來，卻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程詩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程母提出來的問題。
某種程度上，她也很想知道，程夜是不是永遠拋棄了他們？
程詩妍欲言又止，想出了比較迂回的安慰的話，“媽，您不要多想，小夜怎么可能會拋棄我們呢？我們和他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血緣關系。”
“血緣關系是不可能被斬斷的。”程詩妍說道，“媽，您別想太多了。”
程母聽完，心情變得更加壓抑了，“詩妍，你不用安慰我。小夜過年都不愿意回到程家。”
氣氛再次變得沉默。
程詩妍語噎，忽然看到大姐程薇和二姐程芷柔從樓上下來。
她連忙轉移了話題，“大姐，二姐，你們醒過來了。”
程薇昨晚沒有睡著，試圖加了好幾次程夜的微信，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
然后她一宿沒有睡覺。
此刻精神狀態比較疲憊，程薇坐在了餐桌上，沒什么精神地看了程父程母一眼。
“怎么了？”程薇問道。
程父程母沉默著，沒有力氣回復。
程詩妍微微皺眉，“大姐，你心情也不好？”
程薇怔住，“有這么明顯嗎？”
“太明顯了！黑眼圈都出來了！”程詩妍又看向旁邊的二姐程芷柔，“二姐，你又怎么了？”
程芷柔喝了一口豆漿，她抬起滿是疲倦的眼睛，“沒什么。”
她實在是沒臉說，昨晚看程夜圍脖和鯊魚平臺上的所有動態和各類新聞，她竟然看了通宵。
這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程詩妍不由得納悶，“大姐，二姐，你們倆昨晚去蹦迪了？”
大姐程薇和二姐程芷柔面面相覷，她們看懂了彼此的眼神，異口同聲道：“是的，我們昨晚去蹦迪了。”
程詩妍滿臉狐疑，怎么感覺怪怪的。
算了！不管這個了！
無論是什么具體原因，她都沒必要進一步追問了。
程薇和程芷柔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們轉頭看向沉默的程父程母，不禁疑惑。
爸媽看起來怎么也不高興？
程詩妍留意到了大姐和二姐疑惑的目光，她連忙拉近了程薇和程芷柔的距離，小聲解釋道：“小夜不回家過年，爸媽心情不太好。我們還是不要問他們原因了，容易讓他們不高興。”
聞聲，程薇和程芷柔震驚萬分。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