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名叫蘇諾。”
云振答道:“我們的世界沒有那么多戰爭,更加和平,科技先進,生活學習都更為便捷。”
說到這兒,他感覺姜雪輕輕按住了他的手心,正疑惑間,突然目光呆滯,腦海一片空白。
姜雪看著被攝魂蠱控制的他,眼神深邃。
離開南疆前,羅云曾送給她一只攝魂蠱,這次為了驗證關于姜恪重生的說法,她特意派人再去南疆取來一只。
今天,她必須聽真相。
蕭湛雖然明白她突然捏了云振的手心必定有原因,心里卻怎么也舒服不起來。
她急忙解釋:“云澈,我只是在他身上放了一只攝魂蠱,你別生氣。”
他怎么可能不生氣?但他氣的不是姜雪,而是云振。
若非云振惹出這么多麻煩,她又怎會有這么多煩惱和擔憂?
蕭湛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姜雪轉頭看向云振,讓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結果與之前所說的完全一致。
看來他說的雖難以置信,但應該是真的。
姜雪收回了攝魂蠱,云振立刻清醒過來,但他完全記不起剛才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她一定對他做了什么。
“云振,或者說……蘇諾,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
聽到這話,蘇諾臉色一變:“長公主還是不信我嗎?”
“起初我只信了一點點,但現在至少信了六分。”
“那為什么……”
“你想問我為何現在更相信你了,卻又為何要讓你失望,是吧?”
姜雪說:“我是攝政公主,自然一切以國家為重。
至少現在,我不可能跟你去一個從未聽說過的鬼蜮族見一個未曾謀面的蘇已離,即使是為了皇兄。因為誰也無法保證前方有多少危險。”
為了王朝,她甚至能放下蕭湛,更不用說已經去世多年的姜恪。
聽了這番話,蕭湛松了一口氣。
她依然是那個理智的攝政公主,即使對姜恪情深義重,也沒有影響她的判斷。
“云振,你回東相吧。如果將來皇上親政后你還想帶我去見蘇已離,那時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但現在,絕對不行。”
云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復雜,最終歸于平靜:“長公主的意思是我還得等八九年,甚至更久?”
姜雪點頭:“是。”
話音剛落,云振忽然笑了:“我會等!”
像姜雪這樣的人,言出必行。
既然今天給了他希望,日后必然會兌現承諾。再等十年八年又何妨?
反正他已經在這里過了十幾年,現在至少有了希望。將來回到原來的世界,就當是一場夢吧。
“但是我不想回東相,因為誰也不知道回去后云峻會對我做什么?”
“你不必回去。”
姜雪說:“但你得一直待在宮中,不能自由行動。”
既然他不愿回東相,那就留在皇宮吧,權當是保養姜恪的身體。
但她清楚,蕭湛肯定不愿意讓此人接近自己,所以決定軟禁他。畢竟,她從不想做任何讓蕭湛不悅的事。
“我覺得這樣挺好,這里比東相安全得多,只希望以后的待遇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