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傳來老椅子晃動時的吱呀一聲響,腳步聲有你急勁,王庸打著哈欠慢慢走進屋子里,當他目光觸及已經進入透明狀態的鶴勻時,神色一下嚴肅了起來,快步走到鶴勻山旁,急聲道:“你們怎么沒有叫醒我,她現在的身體狀態,一個人進去很有危險!”
林天并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見他神色這般緊張,心里不由得有幾分愧疚。
王庸走到桌前也只是干站著,目前的情況,他幫不上任何忙。鶴勻沒有出來之前,大伙都只能看著。
而此時的長街上,狂風四起,黑暗之中又有無數的氣息,緩緩涌入酒館四周,掛在酒館,樓前的招牌被風吹的左右搖晃。最前頭的兩顆釘子已經松懈了,半吊著的招牌在風里凄涼地轉動著。一團紫色的黑漆,貼著松動的石板,穿上防滑,正巧落在那招牌上,啪嗒一聲響,藍漆白底的“浮云酒館”四個字各自為家。
萬千黑氣涌入中,要數頭頂上那兩團龐大的黑氣格外引人注目。兩條煙去盤旋在一塊兒摩肩擦掌,躍躍欲試都盯著屋頂的那個巴掌大小的洞。
而長街外的入街口處,綠羅剎舔去方才進食后獵物留下的血,妖嬈地走到金云英的身旁,懶洋洋道:“你確定今晚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嗎?可不要被別人甕中捉鱉。”
綠羅剎的血腥氣還沒散去,如今直直的往鼻孔里鉆,金云英不動聲色的往旁挪了兩步,語氣堅定道:“你就算對我有所懷疑也應該相信眼睛。”
綠羅剎陰笑著看著她和金云英之間的距離,陰霾道:“你可看見那酒館外面的鎮魂令了?這東西可麻煩得很。”
酒館外的那口井前,鎮魂令就穩穩的插在墻邊上,十分醒目。自墻角起拔節生長,密網覆蓋了整個屋子,這也是隔絕妖祟入侵的有力震懾。
“屋里的人是誰?”金云英偏頭問道。
綠羅剎都像看怪物一樣的神情看著他,低笑道:“你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還不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
金云英已經完成了新一輪的晉升,實力大大提升,可他站在這百米開外,依舊感受不到屋子里的氣息。他之所以先前沒有做任何的態勢,就因為自己對自身實力的自信,無非是半神以上的品階,不然不可能將氣息隱藏得毫無端倪。
“你擔心什么?那屋子里不是還有我們的伙伴在嗎?”金云英笑道。
“這話可說不得,人家未必看得起我們,伙伴還言之過早。”綠羅剎撥了撥自己的碎發,眼皮一抬,倨傲地盯著遠處。
“雖然看不起我們,但是跟我們同一條路上的人,林天不一定能奈何得了他。”金云英笑道。
鶴勻走進刀身里,便被眼前的重重地迷霧所覆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血線繞著手腕滾了一圈。
竟然只有一圈,這里面到底裝了個什么大神?早知道她平常做這類事都能有個三四圈的,就連上次的神將也有兩圈!
這意味著她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逗留,必須盡快找到人,至于還能不能不能說些別的,什么都要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