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究竟搗鼓出了多大的事兒？”王紅旗笑瞇瞇地問道。
“我找到了李萍的尸骨。”陳陽說道。
“八年前的懸案，居然被你破了？”王紅旗驚詫地站起身。
“現在重要的是，穩住趙漢明，您覺得我該怎么做？”陳陽認真請教。
他并沒有因為王紅旗是個鄉鎮派出所的指導員，就輕視他，能得到林凈遠的認可，說明王紅旗確實有兩把刷子。
“這樣吧，你直接去挖尸，我來穩住趙漢明。”王紅旗當機立斷。
“周彬是這個案子的關鍵，不能被他給逃了。”陳陽說道。
“逃不掉的，他剛把全部家當，拿出來在市里買了一塊地，現在地還沒開發，你覺得他會舍得逃嗎？”王紅旗狡黠一笑。
“您老還真是個人精，似乎這陽東鄉，就沒有能瞞住您的事兒。”陳陽深深看了他一眼。
從派出所出來，陳陽和小鄭兵分兩路，他先一步去老化肥廠，驗證楊來財口供的真假。
老化肥廠早就廢棄了，大晚上的，黑燈瞎火，陰森森的有些瘆人。
陳陽用手機照亮，繞著化肥廠走了兩圈，才找到了楊來財口中的那個沼氣池。
現在沼氣池已經被水泥填平了，若不是他有心留意，還真不容易發現。
他回到車子旁邊，打開后備箱，從里面拿出多功能工兵鏟。
陳陽提著工兵鏟，走到被填平的沼氣池旁，用力一鏟子下去，水泥地面只留下一塊小小的痕跡。
“還真是夠硬的，看來想要挖開，得叫工程機械。”他眉頭緊皺。
正想著找誰幫忙，他兜里的手機響了。
是王紅旗打過來的。
“我有個侄子叫王大壯，是開挖機的，你這邊遇到困難，可以找他幫忙。”王紅旗在電話里說道。
“我正愁這事兒呢，您是怎么知道的？”陳陽又驚又喜。
“你太小看一個老警察的智慧了。”王紅旗笑著說道。
“您那邊怎么樣？”陳陽關心地詢問。
“趙漢明被我敷衍走了，不過我能幫你爭取的時間，也只有今晚，到了天亮，他就會發覺異常。”王紅旗說道。
“謝謝王指導，一個晚上的時間，已經夠用了。”陳陽精神振奮。
王紅旗的侄子，也是陽東鄉的人，住的并不遠，接到陳陽的電話后，他就開著挖機趕了過來。
有了挖機的加入，挖掘進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經過半個小時的挖掘，陳陽注意到碎水泥中，露出一只手骨。
“停！”他大聲喊道。
“咋了，真挖出東西了？”王大壯好奇地探出半個身子。
陳陽蹲下來，用手機照亮，打量著剛挖出來的手骨。
手掌骨頭纖細，看起來應該是女性的手骨。
“媽呀，真埋了死人！”王大壯湊過來一看，嚇了一跳。
“繼續挖，不過得注意一點，別破壞尸骨。”陳陽說道。
“陳所，你看是不是多叫幾個人來，這大半夜的，就咱們倆，我感覺瘆得慌。”王大壯有些害怕地說道。
也就這活兒是他叔介紹的，要是換了別人，他還真就不接。
話音剛落，一輛刷著特警標志的依維柯，從遠處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