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這時，賈瀞雯忽然好奇看著杜笙：
“你竟然還會吹奏笛子？”
“小看伱家張公子了不是？”
杜笙剛才也就隨口一提：
“文韜武略、詩詞歌賦、吹拉彈唱、百般武藝……你就說哪一項不是我強項？”
賈瀞雯被他的話逗樂，掩嘴一笑道：
“你這是給自己貼金，還是在給張無忌貼金啊？”
杜笙也隨之笑了起來：
“夸張無忌不就是夸我自己么？”
“哈哈！~”
賈瀞雯笑得更歡了，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你都快成戲精了！”
“何止啊，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在戲里還是戲外了。”
“哈哈哈！”
看到杜笙這會兒只顧著和賈瀞雯說笑，郭妃儷也有些心思，故作打趣：
“阿笙，你不是要對一對張翠山的戲份嗎？怎么換成見了美人兒就走不動路的張無忌了？”
“哎呀？”
杜笙轉過頭，作驚訝狀：
“妃儷姐，你什么時候學會這么委婉擠兌人了？
是不是來內地后，跟著錦江哥、曉龍他們學的。”
他心中敞亮，這多半是投資人+動作導演身份作祟。
在劇組里，演員即使不巴結投資、制片、導演等人，也會想方徹法交好。
原因也簡單實在。
要么想傍點資源，要么想待遇好一點，要么想走捷徑。
在以后的娛樂圈，女明星們為了自己的出路，沒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
現在還算好了，起碼不會這么肆無忌憚，還知道愛惜羽毛。
徐錦江、釋曉龍躺著中槍，笑呵呵擺手道：
“我倒是想教，但美女不給機會欸。”
“叫什么妃儷姐，我們現在是拍檔，叫素素啦。”
郭妃儷白了他一眼，有些風情萬種。
還真別說，這明顯是揣摩過角色的。
她所扮演的天鷹教教主之女“殷素素”亦正亦邪，上一秒柔情似水，下一秒就能拔刀相見，敢愛敢恨。
這會兒雖然不在戲中，卻也體現出了‘妖女’一面，可見對于角色的把握十分到位。
賈瀞雯臉上保持微笑，心中有些槽卻不知怎么吐：
‘我也是他劇中妻子，這個怎么算輩分？’
要是按照劇情來分，自己是不是得叫殷素素作母親。
徐錦江、釋曉龍對視一眼：“……”
這都能一較長短，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
杜笙搖頭笑笑，心中明白這兩個女人為何計較起來。
殷素素的人設跟趙敏其實很像，或者可以說趙敏是她的plus版。
兩人都是被正派所不齒的‘妖女’，都是集美貌、聰慧于一身，武力值不弱，順帶有點小狡黠、有幾分‘妖氣’，都愛上了看似不可能在一起的男人。
據說金鏞寫《倚天屠龍記》時，原本是打算用張翠山和殷素素作男女主角的，因而寫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的篇幅，但后來因為種種原因讓他們退居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