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把那些事告訴方攸寧了？”
賀右如臉色一沉，生氣地大聲呵斥。
咖啡廳里很安靜，她這么大聲音，讓服務員都不禁朝她們這邊張望。
林安若表情淡定地提醒：“你太激動了，注意一下形象。”
“林安若，你怎么可以把那些事情告訴她？”
賀右如壓低聲音，依舊生氣地質問。
林安若問：“為什么不能告訴她？當初我也是因為那些事情才離開的，告訴她，她才會離開你小叔。”
“可是，一旦她說出去，你會毀了我小叔。”
賀右如在乎的根本就不是方攸寧，而是賀震霆。
她在乎的人，從來都只有他一個。
林安若說：“放心，她不會泄露出去的。看得出來，她也很愛震霆，而且就算說出去又能怎么樣？誰會相信？相信了又能怎么樣？你們賀家的人做的惡心事還少嗎？恐怕外面早就知道你們賀家都是些什么人了，只是沒有人當著你們的面說出來。”
“你根本就不愛我小叔，林安若，你不愛他。”
賀右如沉著臉肯定地說。
林安若嗤笑道：“我不愛她，不是你最愿意看到的局面嗎？右如，我們都不小了，情情愛愛那些事情早該放到人生計劃中的后面。人生中，有很多事情比情愛更重要。”
“所以你答應我回來對付方攸寧，搶回小叔，是因為……”
“我需要跟賀家聯姻，穩固我在林家的地位。而且我不愛他，你才有機會，不是嗎？”
林安若沒有隱瞞自己的野心，大方地告訴她，順便又對她冷嘲熱諷。
賀右如被她諷刺，又氣又怒，黑著臉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對我小叔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我相信。”
林安若隨意地應付說。
不過她這個表情，分明就是不相信。
賀右如也懶得跟她繼續解釋，現在最重要的是方攸寧，她聽了那些事情后，會怎么選擇？
會和當初的林安若一樣，嚇得跑掉嗎？
窗簾拉緊。
昏暗的房間里，激情過后，兩人相擁而眠。
不過，方攸寧睡了一會就醒了。
醒來后扭頭看向身邊躺著的男人，男人的五官硬朗英俊，是她見過最好看的臉。
這樣好看的皮囊下，真的也隱藏著那樣缺陷的基因嗎？
林安若說的那些話，又在腦海中響起。
“你知道嗎？我當初之所以離開他，并不完全是因為他說，他心里有人了。對我們這樣的人來說，可以不愛，但是決不能低嫁低娶。更何況，我們兩個青梅竹馬，彼此互相了解對方。除了他，我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丈夫了。但是，卻在我知道他有基因缺陷的時候，我是真的害怕了。所有的合適和堅持，都土崩瓦解，讓我不得不選擇離開他。”
“基因缺陷？”
方攸寧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林安若說：“是不是沒聽說過這個詞？你有沒有見過他父親，賀鴻昌？”
“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