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海聲淚俱下，痛哭流涕地懺悔：“攸寧，我錯了，我那時候鬼迷心竅才說那些話。我喜歡的人是你，只有你才適合我。他們都欺負我，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好。”
“現在知道我對你好，早干什么去了？當初為了方明珠污蔑我，讓我深夜流落街頭，你怎么不記得我對你好？沈云海，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愛過我，你不過是依賴我對你的照顧。其實我也一樣，從來都沒有真正愛過你，只不過是看在賀阿姨的份上照顧你罷了。路是你自己選的，人也是你自己選的，以后你的命運跟我無關了。”
方攸寧酣暢淋漓地說出這番話，關于他的這口惡氣，終于出來了。
“攸寧。”
沈云海紅著眼眸叫她的名字。
不過，方攸寧頭也不回地堅定離開。
走出咖啡廳的門，外面烈日炎炎。
奶奶跟她說，李美芬之所以不喜歡她，還有一個原因是當初生她和方明珠的時候。
方明珠只有三斤六兩，而她卻足足有五斤八兩那么重。
就因為她長得太大，不得不放棄順產改剖腹產，讓李美芬受了大罪。
“我們聽他們說你沒活成，心疼你小小年紀就沒了，想見你一面。可是你媽說，死了就死了，要不是你她也不會受那么大的罪，可能是因為這樣，她才不喜歡你。”方奶奶握著她的手，心疼地說。
方攸寧苦笑。
這個理由比算命更可笑，長那么大是她故意的嗎？
就因為這些原因厭惡憎恨她，或許她跟他們的親情緣真的淺薄吧！
“方小姐，請上車。”
沿著馬路往前走，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她身邊。
很快，陳述從車上下來，幫她打開車門。
方攸寧愣了一下，彎腰往里面看了看，賀震霆也在車里。
她坐進去，陳述將門關上，坐回副駕駛。
“你怎么在這里？”
方攸寧略有些不自在地問賀震霆。
平時他們倆見面，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床上。
光天化日之下見面，還是第一次。
“又去見沈云海了？”
男人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方攸寧心中警鈴大作，連忙說：“之所以答應跟他單獨見面，是勸他接受你給他的安排。”
“我給他的安排？”
“難道不是你想讓他跟方明珠結婚嗎？”方攸寧說，“我知道，這是你的安排。”
“還不是你暴露他的身份，讓賀家被牽連進去，我才不得不這樣安排。”
男人的手指摸到她耳朵上，揉捏把玩，將責任推給她。
方攸寧忍不住戰栗，躲開他的手解釋說：“我又不是故意的，沒想牽連賀家。對不起，我錯了。”
“不用道歉，這點小事賀家還不在乎，我也是順水推舟。”男人輕笑著說。
方攸寧看著他的笑容，眨了眨眼睛。
他這笑里分明是……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沈云海想要跟她結婚的想法，這不就解決了？
“他可是很崇拜你的，要是知道你這么算計他，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你關心他傷不傷心？”
“當然不是，就是隨口說說。”
“隨口說說也不行，以后在我面前，少提他。”
男人握著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讓自己跌倒在他懷里。
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方攸寧有些害怕，連忙掙扎地說：“不行，別人會看到的。”
她可不想被拍下來上熱搜。
“放心，外面看不到。”
男人不知道按了哪里，前面和后面也出現了一道屏障，將他們和前面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