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作風喘著粗氣，和王國民對視著，王國民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當時就鼻口竄血，禹作風反倒笑了，他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喘著粗氣說道。
“姓王的小崽子，你不就是想來為你爹報仇嗎？來呀！動手啊，你禹爺爺要是眨一下眼睛就不算男人…”
王國民蹲下身，反手扇了禹作風四個大耳光，禹作風反倒瘋狂的笑了起來，他狂叫著。
“小崽子，你沒吃飯嗎？下手軟綿綿的，給你爺爺我撓癢癢呢？”
王國民本來怒火沖天，忽然他又平靜了下來，他冷笑了一聲。
“姓禹的，我知道你和我爹在肅反的時候有過恩怨，不過不至于要治我爹于死地，你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你，你說說到底是誰想讓我爹死？”
禹作風喘著粗氣笑道。
“姓王的狗崽子，你休想從我嘴里得到半個字。”
王國民盯著禹作風，忽然咧嘴笑了，他抓住禹作風的脖領提了起來，
“禹作風，想不想為你娘，你妻子和你兒子報仇？你肯定是沒機會了，不過你可以把背后指使你的人告訴我，
當我去殺他的時候，也許他早有防備，把我和我哥反倒被他給殺了，這樣你報仇的目的不是達到了嗎？你何樂而不為呢？”
禹作風死死地盯著王國民的眼睛，過了好一會兒他笑了，
“狗崽子，你挺聰明啊，不過你說的對，為了弄死你們哥倆，給我家人報仇，我決定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王國民放開他，禹作風躺在冰冷的泥地上，眼神空洞。
“是你爹告訴你，我和他在肅反的時候有恩怨是嗎？我告訴你，他在撒謊，你爹告沒告訴你他是哪里人？”
王國民點了點頭。
“關外春城石頭屯的。”
禹作風笑了，
“是啊，石頭屯的，那他跟沒跟你說，石頭屯究竟是怎么被滅的？”
“不是說因為石頭屯當時收留過楊將軍，所以小鬼子才滅的屯嗎？”
禹作風忽然凄厲的笑了起來。
“放屁！那時候收留過楊將軍的屯，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小鬼子他殺得過來嗎？你爹是滿嘴的謊話呀，連自己兒子都騙…”
王國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