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卓民看向秘書賴存文，問道。
這個秘書很聰明，知道主動幫自己搜集信息，注意細節。
賴存文剛才就已經聽到了閆靜敏與姜卓民的對話。
所以他不會被姜卓民問懵。
“我感覺，這位閆市長英姿颯爽，簡單干練，按常理會是一個好領導。”
按常理？
姜卓民聞言，不禁搖頭一笑。
好一個按常理。
“明天準備車，咱們去市政府掃黑組看看。”
“你也睡覺吧，天不早了。”
姜卓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深夜寂靜，姜卓民回到臥室。
但是在臥室內，他根本就睡不著，腦中不斷的回憶著剛才閆靜敏過來說的那些話。
“難道閆靜敏真的有問題？”
“不應該啊，多少年的老人了，我對她很熟悉，要是有問題，豈不是我姜卓民識人不明？”
“這么多年了，閆靜敏一直都是公安口的明星領導，說她有問題？很難信啊。”
“可話說回來，楊東是什么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他不會隨便亂抓人的，也不會隨便懷疑人的。”
姜卓民就在這樣矛盾且復雜的思緒里面，逐漸的睡了過去。
同樣的深夜。
在市政府九樓的掃黑工作組綜合辦公室內，陳文蓋早就已經困得受不了，恨不得躺地上就睡覺。
可是楊東不給他這個機會，現在對陳文蓋采取的就是熬鷹戰術，爭取達到讓陳文蓋精神崩潰，從而說實話的目的。
不過陳文蓋挺能忍的，堅持到這么久，嘴里面卻還是那句話，我是人大代表，我是企業家，我沒問題，我不涉黑。
“你以為還能有人能救你出去嗎？”
“陳文蓋！！”
“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
砰的一聲！
負責審問陳文蓋的警察見陳文蓋還是一言不發，頓時憤怒的拍了桌子。
這一拍，大家原本還是困頓的大腦，可一下子就精神了。
陳文蓋興趣缺缺，也不開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掃黑組的工作人員也只能跟著他消耗著了。
這一耗，就是一夜的時間。
掃黑組的同志都快困死了，也都在打盹了，但還是執行任務，詢問陳文蓋。
陳文蓋也困啊，甚至他不僅僅困，他還累，心理層面的疲憊。
可依舊咬著牙堅持，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一旦說了，啥都廢了。
早上七點半，楊東給大家伙帶來新鮮熱乎的豬肉包子，還有油條豆漿。
“同志們辛苦了，熬了一夜，真的不容易。”
“咱們再堅持堅持，勝利就在前面不遠處了。”
楊東朝著大家伙開口，鼓舞，打雞血。
當然效果甚微。
楊東對此一點都不意外，情理之中。
于是，他再次開口喊道：“我還和市政府申請了掃黑組全部成員的生活補助金，每人三千一個月！”
哇哦！！！
這話，可比剛才打雞血管用多了。
一聽到每個月有三千元的生活補助金，大家眼睛都亮了。
困？什么困？
熬夜？誰熬夜了？
大家的情緒明顯變好了。
甚至熬了一夜脾氣很差的同志們，此刻也都笑出聲來。
“哥，重大進展！！！”
就在這時，蔣虎從外面沖進來，一邊沖一邊喊，語氣透著激動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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