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狀態很不對勁!別再繼續了,那力量會反噬你的!”
她的手已經按在干擾裝置上,眼神死死盯著北宮玄,隨時準備出手。
北宮玄微微側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聲音低沉,帶著無法掩飾的驕傲:“簡妮,別用你那點廉價的憐憫來提醒我。”
他聲音微頓,隨即繼續說道,語調一如既往的傲慢,“反噬?真是可笑。就憑這些玩意兒,還不足以讓我跪下。”
簡妮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隱忍的怒意和無奈:“你太自負了!就算你是北宮玄,也不能……!”
“夠了。”北宮玄冷冷打斷她的話,琴弓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他的音符猛然拔高,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將眼前一小段暴食旋律生生撕裂。
他冷哼一聲,聲音中帶著刺骨的譏諷,
“別浪費時間。敵人在前,你們卻在這兒喋喋不休,簡妮,你到底是經紀人還是道德裁判?”
他的話如刀,冷硬又刺人,但語氣中少了對敵人那種徹骨的輕蔑,更多的是無謂的厭倦。
他從不隱藏自己的傲慢,哪怕是面對隊友。
四重樂章沒有給人喘息的機會。安娜貝爾站在遠處,嘴角含笑,優雅得仿佛一位指揮家。
她的歌聲低回婉轉,帶著無盡的誘惑:“北宮玄,為什么掙扎?接受深淵的擁抱吧,這才是你真正的歸宿。”
維克托拉動大提琴,低沉的旋律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北宮玄,別再反抗了。深淵的力量已經在你體內滋生,你越是反抗,就越會被吞噬。”
北宮玄的目光冷冷掃過他們,臉上的諷刺更濃。
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寒意:“接受深淵?就憑你們這點水平,也配勸我認命?”
琴弓猛然一拉,極高的音符刺破空氣,像鋒利的尖刃切開四重樂章的交織。
安娜貝爾的臉色微變,她的旋律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絲紊亂。
但很快,四重樂章的力量卷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將北宮玄的樂章徹底壓制。
北宮玄的動作變得僵硬,他的琴弓發出刺耳的顫音,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
黑色紋路愈發密集,逐漸覆蓋他的手背。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額頭的冷汗一滴滴滑落,卻始終沒有退后一步。
“威廉!”簡妮轉向站在干擾設備旁的威廉,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怒氣和焦慮,“他快撐不住了!想辦法!”
威廉的雙眼緊盯著北宮玄,手指在設備上快速操作,
聲音低沉而冷靜:“你覺得他是會聽我們的嗎?北宮玄這種人,只有等他自己決定——或者徹底崩潰。”
簡妮的目光變得復雜,她攥緊了手,想要沖過去,卻被威廉一把拉住。
“簡妮,你不明白。”威廉低聲說道,“他要的是勝利,不是同情。”
“可他的身體……”簡妮咬牙。
“別低估他。也別小看他的傲慢。”威廉抬頭看著北宮玄,
眼神復雜,“他寧愿讓深淵吞噬,也不愿在我們面前示弱。”
安娜貝爾突然大笑起來,她的歌聲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
“看吧,你的隊友都無能為力。北宮玄,放下你的驕傲,屈服于我們吧!這就是你唯一的結局!”
北宮玄冷笑,聲音像從深淵中滾動而出的低吼:“屈服?我再說一遍,你們也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