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儀雖然沒有抓過刺猬,但是她見過別人帶著刺猬招搖過市,也聽說過刺猬的一些生活習性。
所以她講的很是清楚。
也正因為她講的太清楚了,褚嬰和飄渺仙子一行七人都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龐大的妖獸身體在每一個豎著尖尖的刺的小刺猬的身上慢慢的挪動著,小刺猬們的刺不僅沒有像阮昕儀描述的那樣慢慢收起來,或者軟趴趴的倒下去,反而一根根刺上都泛著他們幾人都可以看的見的幽綠色的寒光。
不是說刺猬遇到同類就會相互有禮貌的收起自己身上的尖刺嗎?
不是說他們就算不收起尖刺也會將刺軟趴趴的服帖的貼在自己的身體上,避免誤傷到友軍嗎?
不是說它們其實挺膽小的嗎?怎么現在都開始搞起仗勢欺人和群毆那一套了?
……
太多的疑問在大家的腦海里閃過,最后都化作了無語的眼神有意無意的瞄向了阮昕儀。
阮昕儀:“……”
這些小東西也太沒有禮貌了!怎么能對自己同類的長輩動手呢?
真是太過分了!!!
雖然大家的眼神和面色都有些古怪,但是此時的形勢卻是極其有利于他們的。
阮昕儀幾人將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兒,就從芥子袋里掏出來了一些沾著各種大中小型妖獸氣息的符箓。
然后,在那只體型龐大的妖獸正在逆來順受的體驗來自幼崽們給的另類的虛空疾苦的時候,悄悄的分散了開來。
一會兒后,利用各種隱匿氣息的法器將自己包裹起來,在刺猬妖獸的老巢里溜達了一圈的幾人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緊接著,那群沒有什么本領只會窩里橫的小東西們就聞到了來自不同方向的幾十種不同妖獸的氣息。
當然,這里面也不乏一些妖獸的威壓被偷偷的藏在了其中。
小刺猬們在各種妖獸氣息的包圍下,一個個的都亂了分寸。
有些非常慫的小東西在原地就將自己的小身板縮成了一個球,把自己身上最為柔軟的地方都藏在了尖刺里面。
有些看起來傻乎乎的小東西開始在自己的同伴們周邊來回的沖撞著,試圖從大家的身體中間走出一條屬于自己的道,然后順利的遁逃。
有些聰明一些的小東西試圖從自己身邊的同伴們旁邊或者身上過去,去找龐大的妖獸將它當做了自己的庇護所。
有些小東西自己在原地轉起了毫無章法的圈圈,不知道它是否想著將自己轉暈就可以輕松躲過身邊的無數妖獸的逼視。
看著刺猬妖獸的老巢里亂成了一鍋粥,褚嬰和拂杉兩人看看手里的符箓又看看身邊的阮昕儀都有些呆愣。
在他們的印象當中,他們學院里的夫子似乎就沒有教過這樣另類的符箓畫法。
她的師父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樣偏門的符箓究竟是她自己畫出來的,還是她的師父教的?
阮昕儀看著面前欲言又止的幾個人有些無語。
“你們都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有花嗎?”
“呃……”,飄渺仙子是第一個沉不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