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裳怎么是粉色的?”,岐陌有些破音的聲音穿過結界傳到了阮昕儀的耳中。
“這個衣裳怎么還有一個大蝴蝶在腰上?”,鳴覃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眼睛正好看到了自己腰間的蝴蝶結。
“這個法衣里面怎么有什么東西在動啊?難道是保管不當進入蟲蟻了?”
拂杉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結果在自己的衣袖里揪出來了一只毛色漂亮的小松鼠。
正在睡覺的小松鼠被拂杉拎著尾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它對打擾自己睡覺的人類非常不滿,于是奮力扭著身子蓄力蕩了蕩起身在拂杉的胳膊上咬了一口,然后順著拂杉松手的空兒一溜煙的沖著結界里擺弄符箓的阮昕儀沖去。
“呃……”,這是昕儀仙子養的靈獸?
拂杉想說點兒什么,結果他敏銳的感覺有什么東西沖著他的腦袋過來了。
他迅速的利用法器抵擋,并扔過去了不少遠程爆裂符。
阮昕儀手里正在畫的符箓是她剛剛領悟的一種新符箓,名字叫做以一當十。
她剛將自己領悟的心法順著靈力一點點的注入到符箓上準備動筆,小松鼠的身子就將阮昕儀指尖的靈力直接撞歪,都點在了它的腦門上。
“吱吱吱!”
“吱吱吱!”
“吱吱吱!”
阮昕儀有些詫異的看著此刻有些氣憤的小東西,又看看自己面前的符箓。
“你先想好是先給我告狀,還是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要不是涵養好,阮昕儀都要在結界里揍這只沒有一點兒禮貌,還打斷她感悟的小東西一頓了。
本來還在阮昕儀面前揮舞爪子的小松鼠突然被阮昕儀的話給鎮住了。
它的小眼睛在阮昕儀的通身瞄了一圈后突然收了聲,然后很識時務的將自己的小身板往結界的邊上靠了靠。
阮昕儀有些無語的將這個突然出來搗亂的小東西收進了空著的妖獸袋里,然后繼續剛剛要做的事情。
時間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阮昕儀幾人幾乎都處于極度透支的狀況。
在結界里煉丹、畫符的阮昕儀消耗的尤為明顯。
只見,她整個人看起來面白如紙,身子也在結界里搖搖欲墜。
要不是她本身就坐在結界里,估計她都要一頭栽倒不省人事了!
“這些陣盤和符箓你們先用著,我稍微緩一下!”
阮昕儀用最后一點點力量將手里裝著陣盤和符箓的六個芥子袋分別向著外面的六個方位扔了出去。
接著,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也順著軟下去的力道倒在了結界里面。
她的嘴巴里、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都有很多條干了濕濕了干的血印子,一層層的交疊在了一起。
只睡一會兒,一小會兒就好!阮昕儀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
接著她妖獸袋里面的一些常年睡覺的妖獸從里面亦步亦趨的出來,一個個的都趴在了阮昕儀的身邊。
被一波波罡風和各種惡心人的液體不時騷擾的褚嬰幾人也在快要透支的時候收到了來自阮昕儀的丹藥和符箓,以及那個她感悟了一大半的符箓——以一當十。
他們在時空裂縫里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但是在仙界里一直等不到他們消息的仙尊卻有些心悸和不安。
“還沒有找到他們的具體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