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連成溫柔地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姜綰點了點頭，抿著唇說道：
“因為我也不能確定，所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我能確定，可能就不會這般焦慮了。”
她抬起頭看向喬連成，眼底帶著一抹不舍，戀戀地說：
“我是擔心，可能哪一天我就會消失不見。”
喬連成沉默不語，好一會兒問道：“你其實心底已經有了想法，對不對？”
姜綰嗯了一聲。
抿了抿唇，還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喬連成蹙著眉頭問道：“所以。”
“你這具身體里的靈魂原裝的軀殼就要誕生了，所以你的魂魄可能要回到你的身體里。”
姜綰點了點頭：“我是這般猜測的，但我不能完全確定。”
喬連成焦急地問：
“如果你的魂魄走了，那你現在這具身體會怎樣？”
姜綰說：“按理說，如果我的魂魄離開，這具身體應該死亡。”
“可是現在看，她不是死亡，而是消失。”
“當你看見我的手不見時，其實我的手是在的，你摸不到。”
“可是我能摸到，我也能拿東西。”
“這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里面一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姜綰很快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喬連成安靜地聽著，等她說完，他抬起頭看向她說：“我陪你一起去。”
姜綰詫異，她說：“我要找的是一種很玄學的東西。可能會在佛祖和道士之間尋找，甚至也可能到南洋一帶尋找秘術。”
“你一個軍官做這樣的事不合適，如果你跟我一起去，要是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你的生職業生涯可能就要結束，就要被迫退役，甚至可能還要被追責。”
喬連成搖頭，抓著她的手說道：“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退役就退役。”
“只要你能在我身邊，讓我做什么都行。”
這一刻喬連成沒有說的是，他是害怕恐慌的是：生怕哪一天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消失不見了。
如果那樣，他就算做到了將軍又能如何。
沒有什么比她更加重要。
姜綰的心底有些難過，她靠在喬連成的懷里，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去找找看，如果找到了方法就能留下。”
“可若是找不到，你也別擔心，我可以給你我家的地址。”
“或許過上幾十年后，我還可以出現在你面前，我們也能再在一起。”
“我會努力延長這個時間，讓孩子盡快出生。”
頓了頓，她說：“不過我也做好了準備，實在不行到7個月的時候就選擇剖腹產。”
喬連成搖頭，他不知道該說什么，他應該勸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