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也不惱，挑釁朝他一笑。
結果下一刻，她的腳就被傅晟衍種種推開。
三番五次被拒絕，姜綰到底有些惱了。
狗男人。
穿上衣服就不認人。
她猛地從餐桌上站起身，動作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慢用，我吃好了吃去透口氣。”
說完，姜綰走出餐廳。
穿過客廳后門就是一大片花園，傅家很大，一個別墅群組成的莊園，花園就更不用說。
現在正是百花爭艷的時候，姜綰走到花園里，心情卻并不怎么好。
和傅晟衍在一起之前她就已經想過會有這一天了。
談不上難受，大抵只是不甘。
尋了一處僻靜人少的角落坐下，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根煙點上。
她從前很不喜歡煙味，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愛上的。
煙被點燃，立刻升起一股婀娜的霧氣。
姜綰吸一口，刺鼻的煙味在口腔和鼻腔里蔓延開。
有些難受。
一口煙霧吐出去，又有種釋放的快感。
只是還沒來得及吸第二口，一只修長的大手就將她指尖的煙抽走，然后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踩滅。
姜綰煩躁地蹙眉，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傅晟衍那雙清冷的眸子。
她一楞，唇角就染上了一抹戲謔的笑。
“原來是姐夫。”
“不在屋里陪姜思云，來找我做什么？”
她站起身，嬌小的身子靠近傅晟衍：“難不成，還是覺得舍不得我？”
她離傅晟衍極近，近到傅晟衍可以清晰地聞到姜綰身上好聞的味道。
跟她總是打扮的成熟的外面很不相符，她身上的香味并不濃烈，是一股清新淡雅的茉莉香味。
傅晟衍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喉結微微滑動一瞬。
但下一刻，那雙從來清冷的眼神便一點點沉下去。
他冷冷盯著姜綰：“姜綰，不管你想干什么。”
“我勸你消停點，不然小心在京城待不下去。”
哪怕知道傅晟衍這個人從來都是沒有心的，但是親耳聽到他這么說，姜綰心臟到底還是難受了一下。
不過也就是一瞬，姜綰就揚眉再度朝傅晟衍逼近。
“是嗎？”
“那如果我說，我就不消停呢？”
她很少有違逆傅晟衍的時候，在一起一年，從來都是傅晟衍說什么她就怎么做。
傅晟衍垂頭看著姜綰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對峰眉就緊緊皺在一起：“姜綰，不要不識好歹。”
“昨天晚上我說的話還有效。”
“你提一個條件，然后我們兩清。”
傅晟衍語氣涼薄，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跟他耳鬢廝磨了近一年的人。
而是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
姜綰抬眸瞧著他，微微一笑：“條件啊？”
“倒是有。”她點頭：“你不跟姜思云訂婚，怎么樣？”
她一說完，就看到傅晟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掛上一抹嘲諷。
“姜綰，你不會以為姜思云不嫁給我，你就有機會吧？”
傅晟衍的目光太過赤裸裸，哪怕姜綰的臉皮一向挺厚的，但還是沒忍住心臟被刺痛了一下。
姜綰跟在傅晟衍身邊這么久，早知道傅晟衍這人一向不講情面。
“如果你愿意我也不是不可以。”姜綰微微一笑。
“呵。”看著姜綰沒臉沒皮的樣子，傅晟衍沒了耐心：“姜綰，我沒那么多耐心。”
他一說完，兜里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的時候，姜綰清楚地看到他手機屏幕上的名字。
姜思云。
傅晟衍抬手接起來，一旁的姜綰忽然就起了點捉弄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