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南也不惱,看著她的眼睛淡定的說:“哦,那上次在靶場,是誰最后和我打的平手?”
此話一出,顏慶立刻就毛了。
上次比試周江南這混球不擇手段,找機會偷襲抱住她就不放,搞得她最后為了場面不那么難看才勉強答應一個平手。
而且當時想要打敗他其實狠狠心也是可以的,只不過她下不去手罷了。
現在這廝居然在這里大言不慚,顏慶氣得肝痛。
還不待她說話,周江南主動把臉往前面送了一點,無賴道:“來,你要高興就往我臉上打。”
顏慶后退一步,下不去手。
周江南又往前跟進一步,囂張得一批。
“啪!”
一聲很輕的脆響,周江南難以置信的捂著臉說:“喂,你來真的?”
“又不痛,你捂著臉裝什么裝?”顏慶心虛的嘟囔一句,就要把手收回去。
周江南一把攥住,夸張道:“夭壽了,打人了,慶公主打人了,快來人啊……”
“閉嘴!”顏慶心里一驚,急忙用手捂住周江南的嘴巴,“不許喊,等會兒媽媽出來……呀,好惡心。”
她拼命的甩手,嫌棄的罵道:“周江南你惡不惡心,你還是男人嗎?”
“呵,就許你偷襲不講武德,我用口水還擊怎么了?”周江南漫不經心的回答,看著顏慶氣急敗壞,開心極了。
但他根本沒有發現,陳雪散步早就到了轉角處,他和顏慶之間的互動早就被她看在了眼里。
陳雪聽語氣就知道女兒不僅沒有生氣,實際上心里歡喜得不得了,于是笑著吃了一嘴糖,滿意的換方向散步去了。
顏慶故作嫌棄的折騰一番后安靜下來,冷冷道:“陪我散步!”
“你在命令我,你在教我做事?”周江南不屑。
“我邀請你行了吧,我邀請你陪我走一走,這邊的風景這么好。”
“可以。”
周江南紳士的虛了一禮,顏慶露出滿意的神色,驕傲的走在前面。
二人沿著水榭亭臺漫步,亮度剛好的小路燈點綴著國賓館,路邊的花草輕輕搖曳。
今夜的月色溫柔,晚風也很溫柔。
走了一段,周江南主動打破沉默:“顏慶,我很認真的說,今晚的事真的要謝謝你。”
“那你準備怎么謝我?”顏慶反問。
“等我把這件事辦完,從米國回來我送你一份禮物。”
“不用。”顏慶搖頭道,“從小到大我想要什么禮物都有,我不想要禮物,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除了讓我拋棄她們以外,其他的你盡管提。”周江南一如既往的堅定。
顏慶瞥他一眼,踹飛一片落葉,認真道:“你真要謝我,以后就不要躲著我。”
“就這?”
“就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