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餅拿起手機給大林打電話。
此刻的郭啟林已經開始在燕京宣傳，帶著師父和妹妹一塊兒，但妹妹死活不愿意參加綜藝，所以今天他跟師父參加一個訪談綜藝。
正在后臺化妝。
卻接到了電話。
“喂，餅哥。”
“大林，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么？”
“我發現最近欒哥變了，很不一樣，干活干得格外認真。”
郭啟林此刻心情不錯，拿著電話不知道燒餅在說什么，倒是有點耐心地問。
“他不一直這樣嗎？誰都可以不規矩不認真，他不能，性格在那。”
“不是，比以前還認真，而且故意地讓自己忙碌起來，感覺很奇怪，一定是有事情發生。我想是不是最近你們聊了什么？”
郭啟林深吸一口氣，仔細想想和欒哥聊了什么，最后一搖頭。
“沒說什么啊，最近我比較忙。惟一的聊天就是通過電話說些家常，還順便幫我考慮禾禾未來要入哪個幼兒園，這應該沒問題吧。”
“那怪了，反正欒哥最近不對勁。”
“要不你直接去問問？”
“行吧，我直接去問問。”
掛斷電話。
燒餅還琢磨了一下。
“怎么樣，問出來沒有。”小四開口。
“沒有，等今天表演結束我去問。”
“人家能說嗎？”
“不說，我也得問，順便看看表情如何。”
燒餅犯楞的性格來了，不過最近他們的演出實在是多了，尤其欒蕓萍給他們隊長安排了更多的小劇場演出。
沒別的。
如果師父退休之后，哪怕在幕后會幫他們，可依舊是他們頂梁子了。
如果頂不下來，商演專場減少，那么小劇場是他們的根，不能放棄。
所以才讓所有隊長繼續多演。
等演完一天的相聲。
燒餅打聽欒蕓萍在哪，二話不說開著車趕過去，趕過去之后。
夜晚的場子基本散場了。
觀眾走得干凈，演員也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在后臺閑待著，只有欒蕓萍坐在一處燈光下寫著什么東西。
“欒哥，忙著呢？”
聽到聲音，欒蕓萍頭也沒抬，簡單回一句，“什么事？”
“還什么事兒？”燒餅見周圍沒什么人了，直接問，“最近德蕓社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你不會這樣？”
目光從寫著的東西轉移，欒蕓萍望著燒餅一定，真不愧是兒徒啊，直覺就是準。
可是師父退休的事情，告訴誰都不能告訴他。
要不然所有人都知道。
“沒什么，馬上年關，師父師娘打算多考核一下你們而已，為來年做準備。”
“真的？”
“真的。”
“不是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