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
“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我都給你!”
方登達道:“你不是需要‘肉木’和‘死血藤’嗎?我可以幫你搞到藥拍會的入場券!甚至…甚至我可以幫你拍下來!”
“我們方家第十脈以后就聽您的命令!我愿意做您麾下最忠誠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求求您…饒我一條老命吧!”
直到這一刻,方登達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究竟是一個多么恐怖的存在!
他奶奶的!
現在外界都發展得這么離譜了嗎?
一個武道大賽的冠軍,竟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媽的!
在嶺南閉塞太久,被老祖宗的謊言給徹底忽悠瘸了!
方登達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起。
然而,徐東看著他這副模樣,只是淡淡地開口:“狗?”
“這種東西到處都是,我為什么非要找你呢?”
方登達聞言,心中猛地一沉。
下一秒!
一道劍光閃過。
方登達的頭顱沖天而起,滾落在血泊中,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能留下。
至此,盤踞銅十區多年的方家第十脈分支,就此隕落!
徐東緩緩收起流星劍,隨手抹了抹濺到臉上的血跡。
體內那尊血鼎,因為吸收了大量的血腥煞氣,再次不安分地躁動起來。
隨后,他強壓住血鼎轉過頭,看向了早已嚇傻了的方竹。
“你呢?”徐東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有什么想說的嗎?”
說?我說個毛線啊我!
方竹哪里還有什么話想說,她現在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唯一的念頭就是立刻給徐東跪下,祈求饒命,愿意當牛做馬!
“別…別殺我!”方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我對天發誓!我…我只是一個外門執事,負責跑腿打理生意,我沒有犯下任何罪孽!沒有沾染一滴不該沾染的血!”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您若是不信,盡管去禁武監查閱檔案!看看有沒有關于我方竹的罪證卷宗!我真的…真的只是聽令行事啊!”
徐東沉默地看著她,目光銳利,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
許久,他才緩緩走到她的面前。
用還在滴血的劍尖,輕輕挑起了方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從現在開始…”徐東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就是方家第十脈的新任家主。如何?”
“什么?!”方竹聞言,如同被雷劈中,猛地一驚,連忙拼命搖頭拒絕:“不!不行!絕對不行!我…我擔當不起這個大任!我真的不行!”
她瞬間就明白了徐東的意圖!
現在第十脈的元老核心都被屠戮殆盡,但整個銅十區還有不少殘余勢力和產業。
那些人心里只認方登達、方以太這一脈,哪里會服她這么一個旁系的,毫無根基的外門執事?
這要是強行接手家主之位,她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絕對會被那些憤怒的殘余勢力撕成碎片!
想到這,方竹腦中靈光一閃,猛地抬頭,急聲道:“徐監察長!您…您若是需要一個聽話的、能幫您管理第十脈殘余勢力的人…我…我推薦一個人!他絕對比我更適合擔任這個位置!而且絕對聽話!最重要的是…那些殘余勢力,見到他,或許才會真正的心服口服!”
徐東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絲興趣:“哦?誰?”
方竹深吸一口氣,快速道:“方登達的大兒子,方以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