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因為我不是圣人啦，我就是鬼，我就是來復仇的、折磨你的，怎么能如你的意呢。”
顧陌又在蕭懷瑾身上打下了一道禁制，從今以后，蕭懷瑾都別想離開那些人了。
除非那些人全部魂飛魄散，連輪回轉世都沒有了，蕭懷瑾才能徹底解脫。
呵，他自己縱容出來的好兄弟呢，現在讓他感受一下好兄弟們的殺傷力，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記住要以德報怨啊，蕭、圣、人～”
“顧陌！殺人不過頭點地，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顧陌笑了一聲，“我當然是為你好，這是我為你設下的問心局啊，考驗你是否真的問心無愧，是否真的當得起圣人之稱，你看，天道多偏愛你啊，為了成就你，天下都為你讓路，連我也要放下仇恨成為你問心局的一環，可惜，你不中用啊，這么簡單的環節你竟然都無法撐過去。”
蕭懷瑾面色扭曲猙獰。
什么叫他不中用，明明就是顧陌狠毒，用這些毒計來害他！
這是問心局嗎？問心局不應該是犧牲別人來問他的心嗎？為什么要犧牲他自己？？
他正滿心不甘的時候，又聽顧陌說道：“到如今你還在問我為什么，就足以說明，現在的這點磨難對你來說不算什么，你的考驗，需要增加難度了。”
還要增加難度？顧陌是想要折磨死他嗎？
想到顧陌那些弟子，現在全都取代了他圣人的地位，成為了天下人追捧的英豪，蕭懷瑾明白了，顧陌就是在故意設計自己，一為報仇，二是讓自己成為他那些徒弟崛起的墊腳石。
他是主角，他居然成了墊腳石？
“顧陌！你設局害我，卻讓你的徒弟們享盡榮光！就是想要利用你那些徒弟來竊取我的氣運是不是？”
蕭懷瑾覺得自己參透了真相。
“顧陌，我才是主角，只有我才有能力和氣運拯救這個天下，你那些徒弟全都是廢物，他們只會讓天下越來越亂的，你害我，就是在害全天下的百姓，你這個毒婦！”
又說：“你現在及時回頭還來得及，我也不跟你計較，只要你愿意輔佐我……”
顧陌臉上大寫的好幾個問號。
“你怎么會覺得，你有資格當墊腳石？”
顧陌說：“你難道忘記了你是怎么對待那些給你當墊腳石的人的？我的徒弟們可沒這么對你吧？”
是的，顧陌那些徒弟，甚至都沒有跟他正面交鋒過，就好像他不堪一擊不值一提，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他們從始至終都在忙他們自己的事。
而他落到如今這個地步，是被自己身邊的人背叛、折磨的，跟顧陌那些徒弟毫無干系。
這就更加讓蕭懷瑾不得勁了，大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大人物，然而卻從頭到尾被人忽視了。
“蕭懷瑾，好好珍惜你現在來之不易的日子，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就在顧陌要離開的時候，一柄劍突然橫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
顧陌扭頭看了一眼，是江臨雪，語氣淡淡說道：“我不是你的朋友，但我也不是你的敵人，你不必如臨大敵。”
江臨雪，“你是鬼修。”
“是，我生前住在翠影湖。”
既然要對付蕭懷瑾，江臨雪肯定是了解過蕭懷瑾的，自然也知道蘇衍在翠影湖犯下的慘案，以及當時身為圣人的蕭懷瑾是如何包庇蘇衍的。
“之前幫我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