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馬自成提著被鮮血染紅的長槍,徐徐的逼迫到了那兩個孩子跟前。
天降大雨。
狂風大作。
兩個孩子的哭鬧聲在這一刻傳入每一個人的耳畔。
“別哭,別哭!我們快走!”
依舊有對土門首領忠心耿耿的人存在,他們想護住首領的一對兒女離開。
只見馬自成橫槍在手,硬生生的一槍刺在當中一人的背上,長槍一下子就貫穿了他的胸膛。
這位土門寨修士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背上的血和雨水交織縱橫,也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水了。
結果這人卻拼命的用雙手抓著貫穿而出的槍桿不撒手,并大呼小叫的讓周圍的土門部曲,帶著土門首領的血脈先行離開。
旋即,只見他艱難的扭過腦袋,看著馬自成,求饒的說道:“馬,馬統領,我愿意帶人歸順,您就放過……這兩個孩子吧。”
雨幕之中,沒人能夠看清楚馬自成的眼神在說些什么,只看見他長槍的槍尖鮮血淋淋漓漓。
下一秒,土門修士被馬自成一腳踹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呼吸。
孩子的啼哭聲,在這一刻響徹傾盆大雨之中。
可馬自成卻一槍橫掃,直接槍尖抹喉,斬草要除根。
他的雙眸之中,猩紅越發濃郁。
不少跟隨著他的部曲都被嚇了一大跳,紛紛廝殺的越發的兇猛起來,和過去截然不同了。
至于,那些想要逃走的剛剛收攏的土門部曲……
“全殺了。”
馬自成語調不容置疑,連看都沒看那些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土門部曲。
他已經犯過一次大錯了,一群烏合之眾注定是難以成就大業,他現在施展出鐵血手段,勢必要廝殺磨練出一支鐵血部曲!
“啊這……”
綁在地上的土門部曲至少有上百人之多,頓時有親信遲疑,結果,下一秒他就人頭落地。
“殺!”
馬自成冷聲重復了一遍,聲音擲地有聲。
緊接著,哀嚎聲一片。
這一方最大勢力的土門寨數百人被全殲。
與此同時,馬自成自己隊伍里幾十個想要逃走的部曲也被抓回來,紛紛被當場處決,毫不留情!
這種鐵血手段令不少的部曲越發的恐懼,也越發的麻木。
他們仿佛是傀儡一樣,又跟隨馬自成屠戮掉了一座山寨。
七百多人的隊伍,在一次次的戰斗中,銳減到了五百人都不到。
但馬自成卻格外的滿意,眼中猩紅稍稍退去了些。
他之所以動用如此血腥恐怖的手段,是因為馬自成意識到了兩點。
第一點,就是自己之前犯下了大錯,那么就必須得彌補回來,不然的話,韓塵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為了自己活命,那就必須得用這種鐵血手腕。
第二點,之前王家溝一戰,一千五百人聽著很嚇人,可一旦拉開戰斗,逃的逃,投降的投降,能堅持到最后的又能有多少人?
所謂大浪淘沙,必須要靠鐵與血的代價,才能篩選出真正核心的忠心不二的屬下。
“與其要一千五千的烏合之眾,不如,給白大王一支鐵血軍隊,這才是我馬自成眼下該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望著面前一群面無表情的部曲,馬自成持槍而立,心中暗自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