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祺在高處冷靜觀察著戰局,見敵軍雖遭重創卻仍在頑強抵抗,當即下令:“步兵方陣,推進!”
隨著軍號聲響起,徐輝祖親自率領的明軍步兵方陣邁著整齊的步伐,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城墻般壓了上去。
長槍如林,盾牌如墻,與騎兵形成鉗形攻勢。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
明軍鐵騎如黑色的旋風,自東西兩翼呼嘯而來。
鐵蹄踏碎凍土,揚起的砂礫裹挾著血腥氣。
火銃噴出的硝煙尚未散盡,騎兵們已摘下腰間的長弓,箭矢破空聲與火銃的轟鳴交織成死亡的交響。
前排的聯軍士兵還未來得及舉盾,便被鉛丸洞穿胸膛,巨大的沖擊力將他們掀翻在地,鮮血噴涌而出,在雪地上綻開一朵朵妖艷的紅梅。
緊接著,呼嘯而至的箭矢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穿透皮甲,扎進血肉之中,聯軍陣列中頓時哀嚎四起。
那些僥幸未被擊中的士兵試圖組織反擊,卻發現他們射出的箭矢大多被明軍的鐵甲彈開,即便穿透,也難以造成致命傷。
而明軍的騎兵卻憑借著戰馬的速度和機動性,不斷地穿插、迂回,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反復刺向聯軍防線的薄弱之處。
每一次沖鋒,都有聯軍士兵被馬刀劈成兩半,殘肢斷臂在空中飛舞;每一次掠過,都在聯軍的陣線上撕開一道新的傷口。
與此同時,明軍的步兵方陣如同移動的鋼鐵城墻,穩步向前推進。長槍如林,盾牌如墻,當聯軍試圖發起反擊時,迎接他們的是冰冷的槍尖和堅硬的盾牌。
前排的聯軍士兵奮力揮舞著彎刀,卻無法突破明軍的防線,反而被長槍刺中咽喉、胸膛,鮮血順著槍桿流淌。
在步兵方陣的壓迫下,聯軍的陣型逐漸扭曲變形,原本緊密的隊列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受傷的士兵倒在地上,被后續的人馬踩踏,發出絕望的慘叫。鮮血浸透了大地,將原本潔白的雪地染成一片猩紅。
斷劍殘戟散落一地,破碎的盾牌和旗幟在風中搖曳,戰場上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宛如人間煉獄。
東察合臺聯軍在明軍的夾擊下,雖拼死抵抗,卻難以扭轉局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防線在血腥的絞殺中逐漸崩潰。
隨著戰斗的持續,聯軍的防線終于出現松動。
戰鼓撕裂長空的剎那,明軍鐵騎如黑色潮水漫過沙丘。
藍玉的長槍裹著猩紅血漿劃出半輪殘月,槍尖挑飛的頭顱撞碎后方盾牌,腦漿混著碎骨潑灑在突厥戰士臉上。
他的戰馬踏碎敵人胸骨,粘稠的臟器在馬蹄下爆成血霧,每一次沖鋒都在聯軍陣中犁出猩紅溝壑。
傅忠的騎兵隊如鐮刀般切入聯軍側腹,火銃噴吐的鉛丸將成排士兵打成篩子。
有人被馬刀斜劈成兩片,內臟順著切口滑落;有人被鐵蹄踩碎顱骨,眼球迸濺在同伴披風上。
斷肢殘臂如敗葉般紛飛,折斷的箭桿深深楔入沙丘,染血的翎羽在風中顫動。
戈壁灘變成沸騰的屠宰場。明軍步兵方陣的長槍如林,將試圖突圍的聯軍釘死在盾牌上,鮮血順著槍桿蜿蜒成河。
聯軍勇士揮舞彎刀砍向鐵甲,迸濺的火星中,自己的脖頸已被削斷,頭顱滾落在血泊里還圓睜著不甘的雙眼。
破碎的盾牌、扭曲的肢體與浸透血水的旌旗層層堆疊,形成一座不斷增高的血肉山丘。
箭矢與火銃彈在尸山血海上方交織成死亡密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