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明日漸富裕,又掌控北方草原,戰馬源源不斷,才得以組建起這支令人膽寒的鐵騎。
寒風刺骨,但將士們毫無懼色。他們身著精良鎧甲,內穿棉衣,最貼身的是保暖的鯨魚皮衣,手上戴著厚實的手套。這樣的裝備,在過去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奢望,如今卻成了標配。
傅忠一夾馬腹,高聲喝道:“出發!”
一萬鐵騎如同離弦之箭,朝著哈密疾馳而去。
在他們身后,藍玉率領的四萬鐵騎也在急速奔襲。
十萬匹戰馬奔騰,大地為之震顫,將士們在馬背上自如換騎,動作嫻熟,盡顯精銳之姿。
五萬鐵騎之后,其他將領率領的“騎馬步兵”部隊也緊隨其后。
雖為步兵,但因戰馬充足,每人都配有一匹坐騎,還有龐大的馬隊運載物資,浩浩蕩蕩地朝著各自的目標挺進。
此時的哈密,王府內卻是一片奢靡景象。
脫脫醉臥美人懷中,身旁美酒佳肴堆積如山。
這個通過勾結吐魯番速檀阿力,殺害叔父安克帖木兒自立為蘇丹的人,每日沉溺酒色,將哈密大小事務全拋諸腦后。
安克帖木兒雖昏聵,卻尚有幾分清醒,而脫脫不僅荒淫無道,更是愚蠢至極。
他從未想過,一場滅頂之災正悄然逼近。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士兵驚慌失措地闖入內室。脫脫身旁的美人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躲進被子里。
“拉出去,斬!”被人擾了興致,還撞見私密之事,脫脫頓時暴跳如雷。
“可汗!明朝人發兵進攻我們了,很快就要打過來了!”士兵顧不上性命,急忙喊道。
脫脫醉眼惺忪地瞥了眼窗外的風雪,嗤笑道:“不可能!這冰天雪地的,明軍怎么可能進攻?”
“再說了,大明沒了我們哈密可不行。沒了我們,他們在西域就沒了立足之地。等冬天一過,他們還得派人來求我,到時候,賞賜只會更多!”
正說著,心腹力克木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大汗!又怎么了?”脫脫不耐煩地問道。
“明軍!明軍真的殺過來了!是騎兵!”力克木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震動從地面傳來,隱隱約約,千軍萬馬的奔騰聲、馬蹄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遠處,甚至還傳來了火器爆炸的聲響。
脫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酒意全無。
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喃喃道:“這……這怎么可能……”
緊接著,他打了個寒顫,慌忙爬起身,胡亂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沖向馬廄。
他翻身上馬,剛要策馬逃離,卻見遠處塵煙滾滾,明軍的鐵騎如潮水般涌來。
月光下,明軍的鎧甲泛著森冷的光,猶如死神的鐮刀,即將收割哈密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