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峪關,雄踞西北咽喉,素有“西北第一關”之美譽。
隨著十萬大明精銳自中原腹地陸續開拔至甘肅,這座千年雄關搖身一變,化作一座龐大的軍營。
旌旗蔽日,金戈耀目,濃濃的硝煙氣息開始在整個西北、西域彌漫開來。
大明出兵十萬攻打西域的消息,如洶涌的潮水般,迅速在西域各地傳播開來。
一時之間,從廣袤無垠的西域大漠,到遙遠神秘的烏斯藏,大大小小的部族無不人心惶惶,提心吊膽。
烏斯藏地區,即便寒風凜冽、冰雪漫天,當地勢力也不敢有絲毫懈怠,即刻星夜兼程派人前往大明京城,向大明天子進貢,試圖以此表明他們對大明的友善之意。
這幾年,大明的崛起之勢如日中天,軍力強盛無比,無論是烏斯藏,還是西域各部族,都深刻認識到,如今的大明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樣,不僅變得更加強大,還愈發好戰,積極對外擴張。
北面,蒙古人在明軍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東邊,倭國與朝鮮也被納入大明的影響力范圍;南邊,南洋諸國紛紛俯首稱臣。
如今,大明的目光終于投向了西域。
在嘉峪關內,李祺的大帳之中,炭火熊熊燃燒,驅散了塞外的嚴寒,使得整個大帳溫暖如春。
一張巨大的西域地圖在案幾上展開,山川河流、城池關隘盡在其上。李祺端坐主位,目光掃過兩旁的將領,心中滿是欣慰。
徐輝祖、藍玉與傅忠等大將已經提前一步殺去了西域,此刻留在這里的將領都是皇家軍事學院培養出來的戰將。
他耗費巨大心血籌建的大明皇家軍事學院,如今終于結出了豐碩的果實。經過兩年多系統培訓,從軍事學院走出的將領們,與傳統將領有著本質的區別。
這些將領,身上多了一份儒雅之氣,他們每日勤奮讀書,不僅學習識字,還鉆研各類兵書戰策,研習行軍打仗之道,甚至對天文地理等知識也廣泛涉獵。隨著知識的積累,書卷氣自然而然地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
然而,儒雅并未消磨他們的陽剛之氣,每個人都斗志昂揚,目光堅毅,自信滿滿,盡顯軍人本色。
就在李祺準備開始布置作戰計劃之時,一聲急促的“報!”打破了大帳內的平靜。
一名傳令兵急匆匆地跑進來稟報道:“啟稟國師大人,烏斯藏使者求見!”
“烏斯藏?”李祺聞言,眉頭微蹙,腦海中迅速思索起來。片刻后,他下令道:“讓他們進來!”
不多時,七名使者被引入大帳。
為首之人正是班丹扎釋,他目光一掃,便鎖定了坐在主位上的李祺,隨即便用流利的大明話恭敬地說道:“烏斯藏噶瑪噶舉派黑帽系第五世活佛哈立麻麾下班丹扎釋,拜見國師大人。”
李祺一時之間只記住了“班丹扎釋”這個名字,對于其所屬背景有些模糊。
一旁的卓敬見狀,耐心地解釋起來。
李祺這才明白,大明承天年間的西域活佛,正是噶瑪噶舉派黑帽系第五世活佛哈立麻,其本名卻貝桑波,藏語名為得銀協巴。
承天元年,朱標派遣宦官侯顯率使團前往烏斯藏迎請哈立麻。四年后,哈立麻抵達京城。他因主持靈谷寺普度大齋法會,為朱標夫婦祈福有功,被朱標封為“萬行具足十方最勝圓覺妙智慧善普慶佑國演教如來大寶法王”,成為大明首位受封的大寶法王,此后其轉世系統便一直與明廷保持著朝貢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