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剎那間,大明與葡萄牙立刻就發動了進攻!
荷蘭戰船“風信子號”首當其沖。
開花彈撕開甲板時,正在裝填火藥的炮手們瞬間被絞成肉醬,飛濺的內臟糊滿艙壁。桅桿被鏈彈攔腰斬斷,帆布裹挾著燃燒的木屑砸向人群,將試圖逃生的士兵釘在甲板上。
海水順著彈孔涌入船艙,底層的奴隸們被鎖鏈拴住,只能在冰冷的海水中絕望掙扎,慘叫著被活活溺死。
西班牙艦隊的“圣安娜號”試圖轉向規避,卻被神機營鎖定。明軍士兵手持的火銃采用了最新式的銅制藥室,配合定裝火藥筒,發射速度是歐洲火繩槍的三倍。
隨著整齊的擊發聲,彈丸穿透西班牙士兵的板甲,在胸口炸出碗口大的血洞。有人試圖舉盾抵擋,卻被特制的爆炸彈直接轟碎盾牌,炸裂的木片與彈片一同鉆進喉嚨。
法國戰船“雄獅號”的甲板上,杜·蓋克蘭元帥看著明軍射出的“神火飛鴉”驚恐萬分。
這種以火箭推動的爆炸裝置拖著長長的尾焰劃過天空,在戰船上空轟然炸開,鐵蒺藜與燃燒的火藥如雨點般落下。船艙瞬間燃起大火,焦油與朗姆酒混合的烈焰席卷全船,士兵們在火海中翻滾哀嚎,有的甚至縱身跳入大海,卻被沸騰的海水活活煮熟。
阿瓦拉多的旗艦遭到承天大炮的集火攻擊。當第三發開花彈命中船腹時,整個船艙發生連環爆炸。橡木船體如同被巨斧劈開,斷裂的龍骨將甲板上的士兵切成兩半。
阿瓦拉多親眼看著自己的副官被氣浪掀飛,撞在桅桿上腦漿迸裂,腸子順著斷裂的肋骨垂落。海水涌入的瞬間,他抓住最后一塊木板,卻見明軍福船上的士兵正在用千里鏡觀察戰場,嘴角掛著冷漠的笑意。
更令他們感到絕望的是,大明水師的戰術與歐洲完全不同——福船負責正面炮擊,艨艟進行靈活穿插,而那些手持火銃的神機營士兵,竟然能在顛簸的戰船上保持精準射擊。
暴雨中,大明艨艟斗艦如離弦之箭沖向聯軍。
這些戰船吃水淺、速度快,船頭裝著尖銳的撞角。
荷蘭戰船“海獅號”的甲板在閃電中泛著幽藍的水光。船長達爾罕文瘋狂轉動舵輪,橡木龍骨在浪濤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左滿舵!避開那些魔鬼!”他嘶吼著,卻見兩艘黑影從暴雨中破水而出——大明艨艟斗艦猶如從深淵爬出的巨獸,船頭尖銳的青銅撞角裹著倒刺,在浪尖上劃出猩紅的血線。
“開炮!快開炮……”達爾罕文的命令戛然而止。左側的艨艟借著浪勢加速,撞角撕開船舷的瞬間,飛濺的木屑混著荷蘭水手的血肉炸上半空。
甲板上的火槍手被攔腰斬斷,半截軀體卡在斷裂的桅桿上,內臟順著傾斜的甲板滑入血海。右側的艨艟緊接著沖撞過來,尖銳的撞角穿透船艙,將儲藏室的火藥桶撞得轟然爆炸。
沖天火光中,達爾罕文看到地獄般的景象:被氣浪掀飛的士兵在空中撕裂成碎片,燃燒的斷肢如流星般墜入海面;海水裹挾著碎肉涌進船艙,將困在底層的船員活活溺死。